“如何間離?”燕王主動俯身,把耳朵貼了過去。他竟如此熱絡(luò)?他還沒放棄顧傾?即便顧傾已經(jīng)給齊王生下三個“親兒子”了?顧蝶飛忍著酸意,對燕王道:“齊王為了藏匿叛軍余孽,竟不惜傷害了大寶,這事兒若是讓我姐姐知道,以她愛子如命的性格,能不跟齊王起嫌隙?”“本王還以為你有什么妙招!”燕王大失所望,“此事安王自會跟顧傾提,根本輪不到本王。”顧蝶飛神神秘秘地一笑:“不,王爺,您得去加上一句話,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。”“什么話?”燕王來了興趣。顧蝶飛貼到他耳邊,小聲地道:“您得跟我姐姐說:所謂虎毒不食子,齊王怎么這樣狠心,竟不拿孩子當(dāng)親兒子對待?”燕王不信:“這能有什么用?”顧蝶飛自信地勾了勾唇角:“您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太醫(yī)院里,顧傾歷時整整一個多時辰,總算給大寶做完了手術(shù)。她把所有可能引起他人懷疑的醫(yī)療設(shè)備,都盡數(shù)收回了空間。在慕容羽看來,她跟變戲法沒什么兩樣,但他依舊什么都沒問。等顧傾忙完,慕容羽看著仍暈迷未醒的大寶,問她道:“孩子沒事了?”顧傾搖搖頭:“只能說手術(shù)成功了,但他還沒度過危險期,隨時有生命危險。”慕容羽心情沉重:“我們先送他回齊王府。”他們還背負著私藏叛軍余孽的嫌疑,幾個王爺虎視眈眈,把大寶留在太醫(yī)院,太不安全了。顧傾完全同意,找來幾個侍衛(wèi)幫忙,直接把大寶所躺的床抬了出去。她空間里有更方便的推床,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她沒有搬出來。太醫(yī)院外,安王早已經(jīng)撤走了,但他們剛帶著大寶走出院子,就遇到了李公公。李公公身后,還站著幾名持械的御前侍衛(wèi),一看就是奉皇命而來。李公公上前給顧傾和慕容羽行了禮,十分客氣地道:“王爺,王妃,您二位這是要帶小郡王去哪兒?”慕容羽回答了他:“他剛做完手術(shù),但傷勢太重,仍生死未卜。本王現(xiàn)在帶他回齊王府,方便王妃照顧他。”手術(shù)是什么?李公公疑惑了一下,道:“您帶小郡王回齊王府,沒有問題,但王妃只怕得先進宮去見皇上。”“我安頓好大寶就馬上進宮。”顧傾忙道,“李公公若是怕我跑了,帶人跟著我好了。”李公公猶豫片刻,同意了。連皇上都不敢拿大寶冒風(fēng)險,他哪敢?萬一大寶真出點兒事,誰都擔(dān)不起責(zé)。顧傾謝過他,指揮著侍衛(wèi),把大寶連床帶人抬上了馬車。他們帶著大寶,剛回到齊王府,得到消息的皇上便把董毅派了來,讓他照顧大寶,好讓顧傾安心進宮。不得不說,皇上對大寶這個孫子還是在意的,只是事涉叛軍,即便皇上有心偏袒,幾個王爺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。顧傾想著仍藏身密室的程恬,心情完全輕松不起來。沒過一會兒,皇上把二寶和三寶也送了回來。二寶和三寶守在大寶床邊,寸步不離,心疼得直抹眼淚。顧傾好生安慰了他們一番,又鄭重其事地把大寶拜托給了他們,才讓他們振作起了精神。安頓好大寶,到底還是到了去面圣的時候,顧傾隨慕容羽登上了進宮的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