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欣然?”慕容羽看清了院子里的人,失聲叫道。嘖,欣然,叫得真親熱,不愧是青梅竹馬、情投意合的表兄妹。顧傾暗自撇嘴。白欣然低著頭,叫了聲:“表哥。”慕容羽打量了她幾眼,問道:“你身上的鬼火是怎么回事?”白欣然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的確不知道。她剛才剛從舒芳閣出來,就被侍衛(wèi)圍攻,和他們過招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手上、衣裳上,都有鬼火。慕容羽微抬下頜:“你過來,讓本王看看。”白欣然依舊低著頭,走了過去。慕容羽問道:“鬼火在何處?”白欣然伸出雙手,在她掌心里,沾染了一層細(xì)碎的粉末。在燈光下,這些粉末似乎十分尋常,但只要把燈熄掉,就成了一團(tuán)鬼火,幽幽地散發(fā)出冷冷的光芒。慕容羽微微皺起了眉頭:“疼不疼?你身體可有中毒的跡象?”白欣然搖了搖頭:“不疼。我運(yùn)轉(zhuǎn)內(nèi)力檢查過了,沒有中毒。”嘖嘖嘖,還問她疼不疼,真是關(guān)心表妹。顧傾再一次撇嘴了。慕容羽又問白欣然:“這些粉末,你是在哪兒沾上的?”白欣然猶豫了一下,道:“舒芳閣。”侍衛(wèi)們已經(jīng)看到她是從舒芳閣出來的了,撒謊也沒用了。終于說到重點(diǎn)了!該她出場了!顧傾馬上高聲質(zhì)問:“這么晚了,你去舒芳閣做什么?”白欣然轉(zhuǎn)頭,面無表情地看了她幾眼:“我聽說王姑娘被王妃毒害,特意去看看她,畢竟她是我送進(jìn)齊王府的,我很是擔(dān)心她的安危。”喲,反應(yīng)真夠快,找借口的同時,還不忘反擊一下她。顧傾“嘖”了一聲:“你探望王姑娘,白天去不是更好,為什么要夜里偷偷摸摸地去?”白欣然道:“我來表哥家,白天夜里都一樣,何曾偷偷摸摸了?只不過我白天事務(wù)繁忙,夜里才有空。”顧傾冷笑一聲,道:“真會找借口,你——”她話還沒說完,就讓慕容羽打斷了:“欣然白天的確有事,夜里來很正常,你不用大驚小怪。”如此偏袒?!顧傾氣得直瞪他。慕容羽朝她招手:“你過來。”怎么,偏袒還不夠,還要訓(xùn)斥她?顧傾轉(zhuǎn)身就走。慕容羽飛身而起,一把將她抓了回來,牢牢扣住了她的腰:“欣然,這是你表嫂。先前事多,本王一直沒有正式給你介紹。以后你再來齊王府,不管是白天還是夜里,記得都要事先跟你表嫂打招呼。”白欣然一聽,氣壞了。他們夫妻不和,她最清楚不過了,現(xiàn)在居然要她尊重顧傾?莫非,他喜歡的人,就是顧傾?不,這不可能。據(jù)她所知,他們至今分房而居,慕容羽連府里各處的鑰匙都沒給她;所謂的恩愛,都是裝給外人看的。嗐,她知道了,讓她尊重顧傾,也是做給外人看的嘛。畢竟她是齊王府名義上的女主人,她進(jìn)出齊王府,都不跟她打招呼,面子上屬實(shí)過不去。白欣然想通了這一點(diǎn),馬上給顧傾行禮道歉:“表嫂,今日是我莽撞,以后來齊王府,一定知會你。”“不客氣,都是一家人。”顧傾一邊假笑,一邊摸出銀針,繞到身后,不遺余力地朝慕容羽的手上扎。然而慕容羽面不改色,手依舊牢牢地扣在她的后腰上,沒有挪動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