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這樣能言善辯,伶牙俐齒?這個白欣然可沒說過!王妮一時慌了神,叫道:“你以為是我要做妾的?我也是被迫無奈!”被迫無奈?顧傾馬上反問:“誰逼你的?”王妮正要回答,慕容羽一把將顧傾拽了門外。“你給她下了毒,問題還這么多。”慕容羽把她朝外一推,“好好回去反省,等著本王來問你。”王妮肯定是要說黑水莊的事了,這個不能讓顧傾知道。呵!顧傾扭身就走。瞧她這氣性。慕容羽搖搖頭,回到了屋內。王妮還跪坐在床上,正低聲地啜泣。慕容羽并未走近,就站在門邊,遠遠地看著她,道:“現在你可以回答王妃剛才的問題了。”王妮抹了抹眼淚,道:“我為什么是被迫無奈進齊王府的,王爺不是比我更清楚嗎?我原本也是個清清白白的好人家的姑娘,雖說不可能嫁給大富大貴之家,但肯定是要做人家正妻的。要不是三年前成了王爺的女人,我哪會跑到齊王府來做妾。”“你并不是本王的妾。”慕容羽先糾正了她的用詞,再才接著她的話道,“黑水莊的那件事,距今已經有三年之久,你是憑借什么,認定本王就是三年前的那個男人的?”“我原本有個玉墜的。”王妮道,“三年前,顧二小姐來過黑水莊后,我的玉墜就不見了。我猜想玉墜是被她撿走了,但我失了清白,本來就心虛,哪敢去找她討要,只能算了。前些天,一位姓白的小姐找到了我,問我有沒有丟過一個玉墜,并讓我畫了下來。她看過我畫的玉墜后,告訴我,這是齊王的東西,并把我帶到了齊王府,我這才知道,三年前的那個男人,就是您。”“你畫的玉墜在何處?”慕容羽問道。王妮從懷里取出一張紙,雙手遞給了他。慕容羽沒有親手接,而是叫來易戈寶,讓他接過來展開了。紙上,畫著一枚玉墜,筆法稚嫩,一看就沒學過繪畫,但還是能辨認出,那墜子上,是朵含苞欲放的雪蓮。慕容羽微微頷首,讓易戈寶把畫紙還給了王妮,又問她道:“你可還記得三年前的事?”王妮低下頭,紅了臉:“當時我又驚又慌,天又黑,什么都沒看清,但,但跟王爺在床上的事兒,基本上都還記得。”慕容羽極力忽略了她粗鄙的用詞,道:“那本王來問問你,當時,我們是在哪里共度了一夜?”王妮的臉更紅了:“在莊子最東頭的大宅子里。那宅子常年是空著的,只有靖安侯府來人的時候,才會去住。”“既然那宅子并非你家的,你為何會去那里?”慕容羽又問。王妮絞起了手指頭:“我本來有個相好,我是去那里會他的。結果沒等到他,卻遇見了王爺。后來因為我失貞,我不敢再跟他好,只能隨便扯了個理由,跟他分了。”王妮說完,再次抹起了眼淚:“王爺,您為什么沒有回來找我。您可知道,三年前的事,一直存在我心里,我誰都不敢告訴,也不敢嫁人,就這么提心吊膽地過了三年……”她一邊抹淚,一邊偷瞄慕容羽,想從他臉上讀到內疚和愧欠,但很可惜,慕容羽戴著面具,她什么表情也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