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蝶飛更是驚得眼睛都瞪圓了。顧傾這是給皇上下了迷魂藥了嗎?胰島素能救皇上的命不假,但頂天也就是個治消渴癥的藥,憑什么就成秘方了?而且秘方就秘方吧,皇上還要專門為其下一道圣旨?這到底是為什么??皇上見皇后和顧蝶飛都不作聲,便道:“這件事就算了結了,都散了吧。”了結?不,她這次做的功課,可不止胰島素,怎么能就這樣了結?顧蝶飛趕緊道:“皇上,濟世堂也有來路不明的藥,還有治療瘟疫的藥,也都不知是從哪兒來的,這些是不是也得問問清楚?”皇上明顯沒了深究的心思,隨口接道:“那些想必也是阿傾的秘方。”“如果是秘方,她只告訴皇上一個人也行。”顧蝶飛不依不饒,“皇上,妾身知道,姐姐的藥都很有效,可是,藥材是把雙刃劍,能治人,也能sharen,如果不把來歷弄清楚,如何向病人交代,如何讓同行誠服?妾身是她的親妹妹,所以格外介意這些,萬一那些藥是有副作用的,姐姐便會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吶。”皇上沉吟片刻,對顧傾道:“你妹妹的這番話,還是有些道理的。這樣,朕給你三天的時間,三天后,你要么交上配方,要么,當場制藥給朕看。”顧蝶飛竟連濟世堂的藥和上次抗疫的藥都不放過?這她哪兒交得出配方來?就算她敢交,皇上也看不懂分子式吧?顧傾這下真犯起了難。但皇上已經明確地下了令,她再犯難也只能先應了下來:“臣媳遵命。”皇上滿意頷首,叫他們都散了。顧蝶飛給了皇后一個安心的眼神,得意地笑了。顧傾這下肯定沒轍了,不然她就該像剛才的胰島素一樣,哄著皇上私下聊了。這次她準備得這樣充分,她就不信顧傾還能逃得掉!顧傾心事重重地隨慕容羽出了宮,上了馬車。慕容羽好奇心爆棚,一上車便問:“你剛才跟父皇私下說什么了?為何父皇一反先前的態度,不但不再追究胰島素的來歷,還要下旨將其列為你的秘方?”顧傾瞅了他一眼:“皇上都說了不許再提此事了,你還問?”慕容羽道:“本王只是想知道,剛才你是怎么糊弄父皇的。”這個嘛……顧傾干咳了兩聲兒:“你最好還是別知道,我怕皇上會追殺你。”還是不肯說?她知不知道,吊人胃口,是會遭天譴的!慕容羽恨得牙根癢,卻又拿她沒辦法,只得忿忿地道:“你解決了胰島素的事又如何,本王倒要看看,三天后,你是把配方給父皇,還是當著父皇的面,做出一批藥來。”這個的確是個難題,不然她就不會犯愁了。顧傾嘆了口氣,拖過一個大迎枕,把下巴擱在了上頭。慕容羽很高興看見她這模樣,探過了身來:“你告訴本王,那些藥到底是從哪兒來的,本王就幫你解決這個難題,如何?”“你有辦法?”顧傾將信將疑。慕容羽道:“本王不但有辦法,而且這個辦法,可以一勞永逸,不管你以后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藥來,都不用擔心有人質疑了。”真的假的?!顧傾眼睛都亮了:“快告訴我!”這女人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?怎么光聽見了后半截,沒聽見前半截?慕容羽沖她一瞪眼:“你先回答本王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