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熙朝竟有如此先進的避孕藥了?顧傾驚訝著,在經過秋月的同意后,拆開了藥包查看。這里頭的藥物,的確有避孕的功效,但怎么隱隱地透著一股血腥味?顧傾皺起眉頭,悄悄地分出一撮藥,送進了空間,進行化驗。果不其然,這藥物里浸染了新鮮的血液,而這些血液里,含有大量的梅毒螺旋體!這是梅毒病人的血液,經由藥包,塞進她的私處,不感染上梅毒才怪!顧傾倒抽了一口涼氣:“這藥包是誰賣給你的?”“是我們燕王府看守后門的曹媽媽賣給我的。”秋月回答道。這時皮試時間到了,秋月對青霉素不過敏,顧傾趕緊給她打完針,帶著她和藥包一起,去找鄭王。她把這藥包的“特殊成分”,跟他們講了一遍。秋月震驚萬分,而鄭王則馬上帶著藥包,怒氣沖沖地找曹婆子去了。顧傾相信鄭王自有辦法審問曹婆子,便沒有久留,先回了齊王府。此時慕容羽已經回來了,只是渾身是血,傷痕累累?!澳闵稌r候回來的?請大夫了嗎?”顧傾問道。慕容羽趴在春凳上,瞥了她一眼:“你不就是大夫?”話倒是沒錯,但她如果沒及時回來呢?顧傾從空間取出急救包,朝他面前一拍:“我診金很貴的?!痹儋F能比“肩并肩”更貴?慕容羽沒搭腔。顧傾洗干凈了手,為他處理傷口:“疼就叫出來,不用忍著?!边@點皮外傷,也值得他哭爹喊娘?他在戰場受過的傷,比這個重多了!慕容羽沒接她的話,卻道:“鄭王這件事,你攬到自己身上做什么?萬一你治不好他,這輩子都得蹲大獄?!泵范疽黄诙?,怎么可能治不好?顧傾給他涂著藥,探頭瞅了瞅他的表情:“你不會是在關心我吧?”慕容羽瞪了她一眼:“本王是覺得你傻?!薄靶行行?,我傻?!鳖檭A看著他血肉模糊的傷口,不想再跟他爭論了。的確傻,明明鬧著要跟他和離,轉頭卻救他。慕容羽正想著,忽然發現她垂頭包扎傷口時,一縷發絲散落到了腮邊。他不自覺地抬起手,想要幫她把頭發撥到耳后去。顧傾一眼看見,瞪了過來:“趴好,別亂動。”慕容羽若無其事地收回手,心里卻不知怎地,竟生出了一絲遺憾來。顧傾處理好他所有的傷口,交代了他幾句注意事項,便回長樂軒去了。慕容羽不顧渾身疼痛,走到窗戶前,注視她遠去的背影,很久很久后,才收回了視線。第二天,顧傾正在給慕容羽換藥,鄭王登門拜訪來了。他一進門,就把秋月的藥包扔到了地上:“可惡,曹婆子畏罪zisha了。本王把她的屋子翻了個底朝天,也沒查到線索。”慕容羽這才知道藥包的事,他讓顧傾詳細給他講了一遍,看著地上的藥包,意味深長地道:“這東西可不能亂扔,必須處理一下。”他說完,把藥包交給了易戈寶:“把這東西,給燕王送去。”易戈寶把藥包小心翼翼地包好,領命而去。為什么要給燕王送去?鄭王琢磨了一下才想明白,驚訝問道:“莫非曹婆子是燕王的人?是燕王蓄意謀害本王?”慕容羽道:“就算不是他做的,也跟他脫不了干系。不然你身患花柳病的消息,他是怎么知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