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傾墨這時候正拿著筷子夾一根蘆筍,聽到這話的時候,動作不由頓了一下。很快,武傾墨就輕松地繼續(xù)把蘆筍夾起來放到自己水潤的紅唇邊,輕輕地咬了一口:“這么新鮮的蔬菜在國外可是吃不到的,這次回寧州真是要托航哥哥的福了。”“你要是想吃的話,隨時隨地都可以來,這個餐廳是我丈母娘開的,你來吃的話,直接免單。”李航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有抬起來,嘴巴里面滿口食物,說話的同時還伴隨著咀嚼的聲音。如果是普通人在武傾墨面前早就已經(jīng)被她手底下的侍女叉出去丟到外面。武傾墨美麗的眼睛里面浮現(xiàn)出一抹了然,笑瞇瞇地說:“航哥哥,你干嘛這么著急跟我劃清界限呢?”“我只不過是回到國內(nèi)有些想你了,所以才特意會在回京城之前,繞道過來看看你和許沐晴。”從認(rèn)識許沐晴的那一刻開始,武傾墨就從來都沒有承認(rèn)過許沐晴是她的嫂子,即便是武傾墨一口一個喊著李航航哥哥。李航剛想說些什么,許沐晴卻是非常大方地對著武傾墨說:“你在國外的待的時間比較長,對我們國內(nèi)現(xiàn)在的情況可能不太了解。”“我老公的意思不是說,要趕你走,只不過最近咱們寧州不太平,前段時間又出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情,導(dǎo)致現(xiàn)在的社會治安情況并不理想。”“我看你身邊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帶那么多的保安,萬一遇到了危險(xiǎn),你一個女孩子不好應(yīng)付的。”“航哥哥,你是不是從來沒跟許沐晴說過我的事情?”武傾墨冷不丁地問李航。要知道武傾墨的功夫不弱,一般十幾個壯漢同時對壘,都近不了她的身。“啊?”李航裝傻充愣地應(yīng)了句,不等武傾墨繼續(xù)說話,他就直接站起身,借著尿遁離開了座位。席間,就只有武傾墨和許沐晴兩個女孩子。“航哥哥總是這樣,在女人的事情上,總是采取這種不作為的方法。”“就是因?yàn)樗@種曖昧不清的態(tài)度,才會導(dǎo)致那么多女人對他念念不忘。”“波斯帝國的公主,知名大歌星,事業(yè)女強(qiáng)人,各種各樣的女人圍繞在身邊。”武傾墨開門見山,直接把心里面的想法說了出來。說話的時候,她帶著審視的目光,一直落在坐在對面的許沐晴身上。“你為什么一點(diǎn)都沒有不高興的樣子?”“我為什么要不高興?”許沐晴不解地問。武傾墨眉頭微微皺了皺:“航哥哥這么受女孩子歡迎,難道你一點(diǎn)都不吃醋?”“我為什么要吃醋?”許沐晴仍舊面色坦然。“你這個女人挺會掩耳盜鈴的,航哥哥那么優(yōu)秀,難道你就不怕他被別的女人搶走?”“如果我要擔(dān)心這個的話,那我豈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?”許沐晴這時候把筷子放下,白皙的臉上寫滿了淡定,對著武傾墨說:“說出來可能你不相信,打從跟我老公在一起的那一天開始,我就從來都沒有擔(dān)心過他會被別的女人搶走。”“哼,你這盲目自信的毛病得改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