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多魚年紀不大,不過,并不是太脆弱的女人。而且,相比于其他的女人,她反而很要強??v然沒有放聲大哭,可是,這一種無聲的哭泣,才最為悲傷。其實,不只是秦天,但凡了解她的人,都可以猜到,她之所以如此,不可能只是因為阿香?!鞍?.....”無奈的嘆了口氣,王多魚坐在甲板上,開口道:“其實,也沒什么事?!薄耙婚_始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,就是突然覺得很傷心......”“不過,現在我知道了,我好像想我爸了......”“我在想,當初他在這里立足,一定比我現在艱難的多,可是,他卻做到了......”“而我卻這么吃力,我覺得,我好像永遠做不多像他那么好......”“......”娓娓道來,秦天和蘇酥二人,都沒有開口,而是細細的聆聽著。而隨著王多魚的訴說,他們才知道,這一段時間以來,東海王島發生了很多事情。內部的,外部的......許多事情摻雜在一起,讓她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而且,通過她的敘述,秦天可以察覺到一件事。那就是,金衣侯打算功成身退了,或者說,他打算正式將王島,交給王多魚了。其實,王多魚坐上島主之位很久了,為什么現在才覺得做的不夠好?因為,之前一直有金衣侯把關,一切的壓力,也都在金衣侯的身上。如此一來,她自然察覺不到什么。而如今,金衣侯什么都不管了,用王多魚的話來說,侯爺老了!然而,按照秦天的判斷,并不是如此,而是他想鍛煉王多魚。終究有一天,王多魚要一個人扛起東海王島的大旗。那么,金衣侯早晚也要退下。與其猝不及防,不如早做打算。如果換做是秦天,他也會這么做。不過,此時的王多魚,似乎沒有察覺到這一點。除此之外,也就是阿香的事情了,也許正是阿香的失蹤,牽動了王多魚的傷心事。因為,過往的歲月里,王多魚傷心的時候,陪伴她最多的就是阿香。關于其他事,秦天也不想理會,不過,阿香的事情,他覺得不能坐視不理。因此,考慮了一下之后,開口道:“其實,你也不必太擔心。”“阿香是一頭成年的抹香鯨,除了虎鯨之外,幾乎沒有什么天敵?!薄班拧!薄拔抑?。”對于此,王多魚點了點頭,開口道:“不過,阿香從來沒有離開過這么久?!薄八闫饋?,差不多有半個月了,而且,我怎么喊她都不過來?!闭f完,王多魚拿出骨哨,執著的吹了起來。海面風平浪靜,沒有絲毫阿香的蹤跡。等了好一會,秦天開口道:“阿香經常來的地方是這里,那么,你最后一次見她是在哪?”“也是在這里,就那邊......”指了指不遠處的海灘,王多魚又說道:“而且,當時我見她的時候,她好像就無精打采的......”“感覺狀態不太好,而且,只陪了我一小會就走了,我喊她她也不回頭。”皺了下眉頭,秦天開口道:“之前的時候,有這一種情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