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鬼門十三針的傳人,藥王谷早有記載。只不過,按照他們的調查,這一位秦神王,向來行事低調,極少拋頭露面。因此,對于秦神王,他們是只聞其名,未見其人。猜出秦天的身份之后,他們是很意外,可是,對于他們來說,完全可以接受,并不值得怎么樣去吃驚。“事情很復雜......”考慮了一下,呂承圣說道:“自從神武家的那一位,英年早逝之后,近幾十年的神武家,也是大不如從前了啊。”“神武家老太爺曾說過,神武家將會誕生一位絕世天才!”“而之后,上一任家主蘇元安,展現出了驚世駭俗的天賦,被譽為百年難得一遇的曠世奇才......”“奈何,英年早逝,對于神武世家來說,絕對是一種沉重的打擊。”“世人都以為,蘇元安一脈死絕了,可是,并沒有......”“......”平靜且深沉的講述之下,呂詩音一陣心驚膽戰,眉宇間,透露出了思索之色。“蘇元安一脈還在,那么,對于蘇元泰而言,就是一種巨大的威脅。”“血脈?他們真的會在乎嗎?”“神武世家,數十年風雨浮沉,蘇元泰一手執掌。”“現如今,突然來了一個黃毛丫頭,輕飄飄一句嫡系血脈,就想讓他將手中的大權拱手相讓?”“癡人說夢!”眉梢猛然一顫,呂詩音抬頭道:“爺爺,既然是這樣,神武家長老會,又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“這么做,豈不是打草驚蛇?”一旁的呂詩雅,如今也是一陣沉默,然而,對于二人的交談,她是一頭霧水。什么拱手相讓?什么嫡系血脈?怎么就打草驚蛇了?“呵!”對于此,呂承圣淺笑道:“大丫頭,你需要明白的是,打草驚蛇的同時,也可以是引蛇出洞。”“大長老這一步,走的十分高明,丫頭,你知道高明在哪里嗎?”言語間,呂承圣轉過頭,含笑看著呂詩音。“這......”愣了下,呂詩音眉頭緊皺,似乎早整合一切的信息。然而,考慮了許久之后,搖頭道:“不知道,不論怎么看,我都覺得沒有太大的意義。”“僅憑一個蘇酥,一個嫡系血脈,完全不可能撼動蘇元泰的地位。”“恕孫女愚笨,實在看不出,高明在何處。”“哈哈哈......”仰頭笑了笑,呂承圣說道:“丫頭,你的關注點不對。”“這一切,固然因蘇酥而起,然而,重點不在于她,而在于神武十八騎。”“這一種事情,本不該驚動神武十八騎,可是,現如今,神武十八騎被拉下水了”“按理說,接大小姐回族,本該十分的謹慎、隆重,可是,第一次派去的人,竟然是蘇永威。”“毫無意外的搞砸了,之后,神武十八騎親臨,這,才是最為高明之處。”“啊?”“蘇永威?”這一說,不等呂詩音明白,呂詩雅嘟囔道:“爺爺,你們說的是那個游手好閑,到處惹事的家伙嗎?”“呵!”這時候,呂詩音罕見的笑出了聲,點頭道:“爺爺,我好像明白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