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出什么大事啊?”蕭榕迷迷糊糊的嘀咕道:“溫燁,你別煩我了,再讓我睡一會……”剛剛說完,蕭榕的手機突然響了。蕭榕眼睛都沒睜,呢喃道:“幫我把手機拿過來……”空氣似乎有幾秒鐘的沉默,隨后她的手機被遞了過來。蕭榕按著記憶,劃了一下手機屏幕,接通了電話。“誰啊,大清早打電話擾人清夢……”電話的那邊安靜了幾秒,隨后傳來男人低沉清雅的聲音。“榕榕,你還在睡么?”男人熟悉的聲音,就像是一盆冰水,將蕭榕的睡意瞬間澆滅!如果這個給她打電話的人是溫燁,那么……剛剛叫她的人,又是誰呢?!蕭榕猛地張開眼睛。她看到了清冷淡漠,卻極為英俊的一張臉。臉孔的主人,她很熟悉。甚至昨天晚上就見過。——霍云深!竟然是霍云深!究竟是怎么回事?霍云深怎么會在這里?蕭榕許久沒有聲音,溫燁以為蕭榕又睡著了,于是輕聲道:“睡吧,我一會就到家了。”蕭榕猛地想起,自己昨天答應過溫燁,早上要過去接機的。她緊張的問道:“你……你下飛機了嗎?”“嗯,已經下飛機了,馬上就要回去了。”溫燁的嗓音依舊溫和,“你不用過來接我了,在家里等我就行。”“……”蕭榕又是好一會沒說話。溫燁只當她又要睡著,輕聲道:“你再睡一會。”說完,溫燁掛斷了電話。看著被掛斷的電話,蕭榕臉上的血色褪盡,蒼白得像是一張白紙。她的睫毛劇烈的顫抖著,“霍云深,你……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蕭榕倏然坐了起來,查看起身上的衣服。當她發現自己依舊穿著昨晚那件禮服,身體也沒什么異樣感之后,神經猛地一松。她抬起頭,看向俊美清冷的男人。“昨天晚上,我們什么都沒發生。”霍云深淡淡的點了點頭,“是。”蕭榕再次松了一口氣,頭腦也稍稍清醒了一些。她揉著發痛的頭,“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?你怎么……會跟我在一個房間?”霍云深已然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“昨天晚上那個不小心將酒潑在你身上的服務員有問題,她跟我說你和別人打起來,將我騙進這個房間。”霍云深平時的警惕性很高,輕易不會中計。但當時他擔心著蕭榕,又聽服務生那么說,沒來得及去細想。結果,就進了這間滿是迷藥的房間。“那個服務生……”蕭榕也終于想起來了,“對!她將我騙進這里,然后把我打暈了!”她看向霍云深,“誰要陷害我們?!”霍云深眉心微凝,“不清楚。”可能是他的仇家,也可能是蕭榕的仇家。但究竟是誰,還要調查一番才知道,現在很難下定論。“咚咚咚!”這個時候,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蕭榕一個激靈。她快步走到門口,從貓眼往外看了出去。這一看,她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慌張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