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榕怔了一下。溫燁又道:“這段時間,你先在宋初九或者自己的公寓住著,解決好了之后再回來?!薄皽責?,我并沒有跟你開玩笑,我說的是認真的!”她不認為溫燁能夠解決掉云碧嵐。就像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。云碧嵐就是那個裝睡的人,她甚至打定主意賴住溫燁,這個包袱……溫燁無論如何也難以擺脫。溫燁像是沒聽到,淡淡道:“我先送你回去休息。”蕭榕見他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,有些惱。“溫燁,我這次真的不是沖動的和你鬧脾氣,我……”溫燁轉過頭,目光幽深的看著她,眼如深淵,所有的情緒全都被掩蓋下去,卻無端給人一種鋒利懾人的感覺?!伴砰牛灰偃俏疑鷼猓駝t……我會干出點什么,我自己也不清楚。”蕭榕的心臟一緊,瞳孔微縮,竟是再也說不一個字。溫燁將蕭榕送到了公寓樓下,他沒有下車,而是淡漠的說道:“時間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?!笔掗艑踩珟Ы忾_。抬起頭,她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,隱隱覆著一層寒霜,好看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線,那雙向來溫和的眼睛,也籠罩著一層厚重的陰霾。雖然已經刻意收斂,但他周身的氣息,卻過于冰冷,宛若出鞘的利劍,雪亮鋒利,氣場凜冽。蕭榕向來害怕這樣的溫燁,連忙推開車門,逃也似的跑了。車門合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溫燁的目光落在匆匆跑進公寓的女人身上。直到蕭榕的身影消失,他才慢慢移開目光。他并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摸出一根煙,緩緩點燃。青白的煙霧,縈繞在男人的俊臉周圍,朦朧晦暗。幾分鐘之后,他看到蕭榕所在的那層樓的房間亮起燈,才將車啟動。但他并沒有回別墅,而是回到另一處公寓。從蕭榕離開別墅之后,他也搬了出去。剛到家不久,溫燁的電話響了起來。他眸光一凝,迅速將電話拿了過來。當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,他的眸光黯了黯,隨手將手機扔到沙發上,既沒有接聽,也沒有掛斷?!芭尽钡囊宦?,他按開了打火機,又燃起了一支煙。屋內沒有開燈,皎潔的月光從窗外傾灑而入,落下一地清冷。溫燁走到落地窗,看著窗外空蕩蒼茫的夜色,心似乎也在瞬間變得空洞起來。黑暗中,電話的屏幕亮著幽幽的光,鈴聲也不斷的響著。男人靜靜的站在窗邊,修長的身影籠罩在夜色之中,仿佛就要和黑暗融為一體。一支煙燃盡,他的情緒已經徹底平靜恢復?!瓌e墅中,施柔柔看著已經打了無數次都沒人接通的電話,最終放棄了。正準備回到房間的時候,面前的門突然開了。臉色蒼白虛弱的云碧嵐,走了出來??吹皆票虓梗┤崛徇B忙上前扶她?!氨虓菇?,你還發著高燒呢,怎么就出來了?快點躺下,萬一再著涼可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