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燁轉(zhuǎn)頭看向她,“榕榕,不用因為我去忍讓。”蕭榕的心頭浮現(xiàn)起一絲感動,“我沒有忍讓啊,你看我剛剛把她們懟的……施柔柔的表情都要扭曲了呢。”“榕榕。”溫燁眸光深邃的望著她,“對不起。”蕭榕怔了幾秒,然后道:“你并沒有對不起我,不用和我道歉的。”其實,該說對不起的人是她。無論怎么樣,溫燁也是為了保護她。對于云碧嵐,她確實是該忍讓的。蕭榕不是不想,但很多時候,她的脾氣和性格,注定讓她沒辦法忍氣吞聲。如果不是因為這個,她也不會同意和云碧嵐同處一室,看著都覺得惡心,更別說和這么一個惦記自己男人的女人一同生活了。蕭榕遲疑了一下,“溫燁,你真的……不會后悔嗎?”在二選一的情況下,溫燁選擇的是她。蕭榕不敢確定,溫燁會不會后悔。溫燁走到了蕭榕的面前,輕輕抱住她。“不會。”他永遠都不會后悔。蕭榕將頭埋在男人的懷中,正要說話的時候,門口的方向突然響起什么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。“砰!”云碧嵐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,四分五裂。她怔怔的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,臉上的血色褪盡。蕭榕和溫燁被這個聲音所驚,同時轉(zhuǎn)過頭。“抱歉。”云碧嵐很快就回神,“我只是來接杯水而已。”地面上,是云碧嵐摔碎的杯子。蕭榕沒有說話,慢慢將溫燁放開,表情卻不太高興。為了掩蓋自己的失態(tài),云碧嵐俯下身子,去撿地上的碎片。“啊!”云碧嵐低低的叫了一聲。手指被地上的碎片所傷,鮮紅的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。 蕭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隨后道:“云小姐,掃把就在門口的方向,你不需要用手去撿的。”說完,蕭榕走了過去,拿起一旁的掃把將碎片掃到了一起。“碧嵐姐,你怎么了?!”這個時候,一個人在餐廳中覺得無聊的施柔柔也過來了。看到云碧嵐手指上的傷口,施柔柔頓時慌張了起來。“碧嵐姐,你受傷了?!”施柔柔條件反射的對溫燁說道:“燁哥哥,碧嵐姐受傷了,這可怎么辦啊?!”蕭榕:“……”不知道的人,一定還以為云碧嵐受了致命傷。溫燁看了云碧嵐一眼,對蕭榕道:“榕榕,將隨行的醫(yī)生叫下來。”這次住下來的,不止有云碧嵐和施柔柔,還有隨行的醫(yī)護人員。蕭榕放下掃把,“好。”施柔柔握著云碧嵐的手,驚慌失措的說道:“燁哥哥,碧嵐姐流了這么多的血……看著好嚇人啊!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先幫碧嵐姐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?”溫燁淡聲道:“我并非專業(yè)醫(yī)生,不會做止血處理。醫(yī)生就住樓上,幾分鐘就會下來,不會耽誤太多時間。”“可是,燁哥哥……”施柔柔還想說什么的時候,被云碧嵐打斷。“柔柔,算了。”云碧嵐的聲音清淡無瀾,“一點小傷而已,先扶我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