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早就料到蕭榕會是這樣的態(tài)度,云碧嵐神色沒什么波瀾。“蕭小姐,你該回去了。”蕭榕看著靠坐在病床上的云碧嵐,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鄙夷。“如果猜想就能定一個人的罪,還要法律做什么?如果按照你說的這樣,我各種討厭你,希望你消失,你在溫燁的心中,應(yīng)該有很重要的位置才對。而我現(xiàn)在把你害得這么慘,溫燁不該這么輕易就放過我這個將你害成這樣的兇手才對吧?”云碧嵐似乎要說什么,“那是因為……”蕭榕毫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話,“你覺得現(xiàn)在溫燁需要蕭家,所以只能縱容我這個兇手……好,這個理由能說得通。那么,霍云深呢?霍云深沒理由放過我吧?你應(yīng)該也聽施柔柔說過,溫燁和霍云深商戰(zhàn)的事情。如果這個害你的兇手真的是我,霍云深應(yīng)該巴不得踩溫燁一腳,把我這個sharen兇手揪出來。可是……霍云深也沒有找我的麻煩,這說明什么呢?”云碧嵐的瞳孔倏然一縮。蕭榕冷笑著說道:“喜歡溫燁,就說喜歡溫燁,想糾纏溫燁,就說想糾纏溫燁,找這么多借口干什么?明明白白的承認有那么難嗎?說這種連幾歲孩子都不會相信的理由,你真的當我是施柔柔那個智障嗎?你以前好歹也就是矯情矯情,現(xiàn)在連這種低級的理由都用到了……”蕭榕嘲諷的看著她,“真讓人看不起!”云碧嵐臉上的面具寸寸碎裂。蕭榕冷冷的瞥了她一眼,拿著自己的包走了出去。被云碧嵐惡心了一頓,蕭榕心情愈發(fā)的不爽,之前的好心情瞬間全部消散。她有預感,云碧嵐絕對還會繼續(xù)作妖。蕭榕氣勢洶洶往外面走,因為心中想著事情,蕭榕并沒有去看前面的路,竟是直直的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,差點摔倒。來人將她扶住。蕭榕抬起頭,“謝謝……”當她看到眼前的男人時,表情又沉了下來。霍云深垂眸望著蕭榕尤帶怒氣的眼睛,低沉道:“怎么生這么大的氣,誰惹你了?”“還能有誰?你的前女友云碧嵐云小姐。”蕭榕心情不爽,說話也帶刺。霍云深沒有生氣,反而淡淡一笑。“我還以為是溫燁。”“溫燁才不會惹我生氣呢。”“那可未必。”“你知道什么?”蕭榕睨了他一眼,“連個失憶女人都搞不定,活該你單身!”“這話我好像從你的口中聽到過很多次了。”“還不是因為你不爭氣?”霍云深似乎頗為感興趣,“我不爭氣?我怎么樣才叫爭氣?”“你上次還在我和溫燁的面前說,要把云碧嵐搞定。現(xiàn)在云碧嵐的傷也好了,情緒也穩(wěn)定了,結(jié)果……”蕭榕忍不住刻薄嘲諷,“結(jié)果在你每天的悉心照顧之下,她還能對溫燁有意思……霍云深,你追女人的手段真是差到baozha!”“悉心照料她的人不是我,我只是每天來看看她。”蕭榕:“???”重點是這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