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男人已經熟練的解開她衣服上的紐扣,火爐般滾燙的身體貼近她。蕭榕的心情早就被破壞殆盡,慌得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。她心急如焚的說道:“那倒是想想辦法……啊!”毫無任何預兆的被占有,蕭榕痛得蹙起眉。“狗男人,你干嘛!”男人暗邃的深眸好似燃燒著一團火簇,他垂眸望著蕭榕,嗓音喑啞。“榕榕,看著我。”蕭榕不滿的望向他,“都這個時候了,我們該去想辦法,而不是……”溫燁忽然打斷她的話,“我是誰?”蕭榕怔了一秒,“狗男人,你怎么了?”“我是誰?”溫燁又問了一句。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,就像是過山車,蕭榕是從驚到喜,從喜到悲。洋洋得意的幫助,結果非但沒有幫到溫燁,反而又被自己搞得一塌糊涂。信息太多,蕭榕根本來不及消化,此刻腦子更是亂成了一鍋粥。溫燁還莫名其妙的問她這句話,蕭榕更是滿臉懵。“你是溫燁啊……”溫燁的目光緊緊的所在她的臉上,眼睛暗得驚人,沙啞的嗓音性感撩人。“我是你的男人,記住了嗎?”“……”蕭榕的臉莫名的紅了,下意識的轉過頭,不敢看他。溫燁也沒再為難她,而用行動證明,她究竟是屬于誰的。……一夜混亂。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醒來之后,蕭榕又在床上多躺了半個多小時,這才有力氣起床。她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碎了。不知道是不是有段時間沒做了,昨天晚上的溫燁,就像是出籠的野獸。兇狠得簡直像換了一個人。蕭榕去衛生間洗漱,毫無例外的發現自己脖子上遍布著密集可怕的痕跡。肯定是因為她被霍云深騙了,溫燁生氣了。想到這里,蕭榕打開了電視。溫氏的股值再次跌破歷史新低的新聞報導,從電視中傳了出來。希望瞬間破滅。蕭榕傻了。昨天晚上,溫燁安慰她,可能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蕭榕也希望是自己陰謀論,想太多了。可是,這么一大早,蕭榕就看到這樣一條新聞。這說明,霍云深的真就是在騙她!他非但沒有做到答應她的,甚至還借著這一周的時間,從她的口中套話!蕭榕覺得憤怒極了,一個電話打到了霍云深那里。霍云深正在辦公室工作,看到蕭榕的來電,接通了電話。還沒說話,電話的那頭傳來蕭榕怒氣沖沖的聲音。“霍云深,我真是瞎了眼,才會以為你是個真君子!沒想到,你就是一個虛假小人!”霍云深皺眉,“你在說什么?”“裝,你就繼續裝吧!反正我已經看清楚你的真面目!活該你單身!”不等霍云深說話,蕭榕已經掛斷了電話。掛斷電話后,蕭榕依舊十分生氣。與此同時,她的心底又浮現出對溫燁的愧疚。她好像……又給溫燁惹麻煩了。她被霍云深那種陰險的商業家玩得團團轉都不自知,還好溫燁提醒了她,要不然這個時候,她還傻呵呵的以為自己占了便宜,被賣了還替人數錢呢還是她家溫燁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