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燁看了蕭榕一眼,體貼的遞了一杯水給她。蕭榕講得口干舌燥,剛好需要水,于是一飲而盡。溫燁開口問道:“為什么要陪他去參加家庭聚會?”“要拍照啊。”蕭榕喝完了水,將杯子放到一邊。“我也是著急完成任務,所以軟磨硬泡了半天,才讓他松口。”溫燁的黑眸一沉,流露出幾分冷意。“軟磨硬泡?”蕭榕見他眼神不對,也是一驚。“……有什么不對嗎?”蕭榕連忙仔細去回想當時的情況,回憶著自己有沒有多嘴說了不該說的。但思來想去,也沒覺得自己說了什么不對勁的東西。溫燁長睫輕垂,斂去眼中的凜冽,又問道:“你是怎么軟磨硬泡的?”“……這個和我被套話有關系嗎?”溫燁抬起頭,眼神已經恢復了一貫的清淡。“嗯,你平時沒話找話的時候,總會說出一些秘密。”“好像是。”蕭榕恍然,又將當時的情況講了一遍。“……我就是耍無賴來的,我說他不讓我去,我就偷偷跟過去,跳墻進入會場。他被我纏得煩了,就答應了。”溫燁意味不明的望著他,“你跟他跳舞了嗎?”蕭榕不解,“為什么要跳舞?”溫燁眸光閃爍,“參加宴會難道不要需要跳舞?”蕭榕撇了撇嘴,“我連宴會都討厭參加,怎么可能和去跳舞?更何況是和他……我就是為了完成拍攝任務而已。當天是他姑姑過生日,他很快就被叫走了,我一個人去后花園散步……”蕭榕想起了霍瑩的事,又將跳水救人的事說了一遍。溫燁的眉頭皺起。蕭榕先是說了自己被霍潔冤枉,又說起幾年前曾救過霍瑩的母親的事。“……真是沒想到,竟然在那里遇到了。雖然那個霍潔冤枉我了,不過她后來也向我誠懇的道歉了。”溫燁聽后,淡淡開口:“霍潔沒弄清楚真相,就貿然將這件事推到你的頭上,好在霍瑩沒事,如果真的死掉了,你就會被霍家當成sharen兇手,霍云深當時也沒為你辯解……”蕭榕一怔。溫燁看著她,“由此可見,霍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,以后還是要少接觸為好。”蕭榕想了想,小聲道:“我之前也挺討厭霍云深,不過……這次突然發現,他其實也沒那么壞,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……”單純的蕭榕,又將今天遇到色狼的事情給說了一遍。“……而且他已經答應我,不會再針對溫氏了。”不管怎么樣,她也算是圓滿的完成了任務。看著蕭榕那雙明亮干凈的眼睛,溫燁的怒氣瞬間消散,像被塞了一顆酸軟的糖。他輕輕的將蕭榕抱在懷里,“榕榕。”他似乎想說什么,卻又許久沒有說出下句話。蕭榕靠在男人的胸口,悶悶道:“我知道我挺笨的,但是我真的只是想幫你……”“嗯,我知道。”“那……我到底有沒有不小心泄露什么,被霍云深發現?”溫燁安靜了片刻,“有。”蕭榕睜大眼睛,有些著急。“我不小心說了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