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蕭榕進入了浴室,那道目光終于不見了,蕭榕才全身松懈了下來。溫燁好像心情不怎么好的樣子。因為云碧嵐?還是溫氏被霍云深所針對?蕭榕百思不得其解。蕭榕進入浴室沒多久,溫燁的電話響了。接通電話后,成南戰戰兢兢的聲音傳了過來。“大公子……我已經把蕭小姐最近的行蹤……都發到了您的手機上。因為調查的時間有點短,所以資料……并不那么詳細……”透明的落地窗上,倒映著男人眉眼冰冷的模樣。他想起不久之前,在窗口看到蕭榕從一輛車上下來的一幕。距離有些遠,他并沒有看清楚車牌號。最開始只當是蕭榕的同事送她回來,可沒過多久,駕駛室的門被打開,男人將蕭榕忘在后座位的包還給了她,他才終于看清楚那個男人的模樣。他淡漠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半個小時之后,蕭榕從浴室中走了出來。回到臥室,她發現溫燁還站在窗邊,像是沒有移動過。窗邊有什么風景,那么好看的嗎?蕭榕疑惑的問道:“溫燁,你不休息嗎?”溫燁抬眸望向她。男人的眼眸宛若身后夜空,深邃悠遠。他的目光緊鎖在她的臉上,極具穿透力,仿佛要將她的整個人都看穿一樣。蕭榕的頭皮瞬間有些發麻,在這樣的目光之下,蕭榕竟覺得有些緊張,手心也沁出冷汗。“溫燁,怎、怎么了……”溫燁的聲音涼薄如水,“你今天去哪了?”“我不是說了嗎?出去拍攝了啊。”“和誰?”蕭榕的呼吸微微一窒,“我、我自己啊……”“你自己?”“對,這次的任務,是我自己單獨去拍攝……”溫燁淡漠的打斷她的話,“我問你和誰在一起。”蕭榕的目光有些閃躲,“沒和誰在一起……”但見男人冰冷刺骨的目光射向自己,蕭榕低下頭。“就是、就是和那個拍攝的任務對象……”“所以,那個人是誰?” 蕭榕就算再傻,也從溫燁的態度中感覺到了不對勁。她恐怕是……溫燁發現了。蕭榕聲如蚊吶,“……霍云深。”“這一周,你所拍攝的人物都是他?”“是……”“我記得,你從不拍攝人物。”當初,她拿著相機死活非要給溫燁拍照的時候,曾說對溫燁說過,她不會拍攝人物,只會拍攝風景,一般人她還不會拍呢。說起拍攝人物,她就只給初九和蕭墨清拍過。給蕭墨清拍的是和初九的情侶照,蕭墨清單獨的照片,她也沒有拍過,然后就是和初九旅游的時候,給初九拍攝的。蕭榕明確的告訴溫燁,她從來沒有拍過任何男人的獨照,溫燁是第一個。軟磨硬泡了之后,一向不怎么喜歡照相的溫燁,這才讓她拍。蕭榕想起剛剛回來的時候,溫燁說的那番耐人尋味的話。她的眼底掠過一道心虛。“這個……這個也是任務需要,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話……也是要破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