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氏現在的情況,根本承受不住蕭氏的針對。所以,這個婚姻……還是要繼續的。蕭榕在心里,為自己找著借口。和溫燁繼續在一起的理由真的很多,多到讓蕭榕能夠心安理得的繼續。但她卻刻意忽略了一點,這些理由對她來說,根本都不是理由。她只是……舍不得他罷了。……陰云連綿,最近的天氣似乎總是這樣的顏色,就如同心情,始終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霾。銀光乍破天際,沉悶的雷聲也隨之響起。“轟隆隆。”片刻后,大雨傾盆落下。辦公室傳來敲門的聲音,身形挺拔高大的俊美男人走了進來。似乎經常來這里,男人進來就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。“孟宗這個狡猾的家伙,我的人馬上就要抓到他了,結果被他用調虎離山跑掉了!”傅塵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喝了一口,又說道:“這老家伙,比起幾年前更加的警惕,跑路的功夫也更上一層樓。”孟宗韜光養晦了將近七年的時間。這七年,他一直沒有任何的行動。沒有把握對付溫燁的時候,孟宗自然不會輕易的露面。溫燁聞言,眉頭輕輕一蹙,精致的眉眼浮現出陰沉的冷色。針對這次的行動,他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,卻依舊讓孟宗跑了。溫燁向來清雅溫和,唇邊經常掛著淡淡的笑,看上去儒雅極了。可他不笑或皺眉的時候,氣質就顯得寒冽懾人,滿是鋒芒。傅塵看著他的表情,忍不住說道:“阿燁,你畢竟在他的身邊待了那么久,外加上這七年的時間……他應該是將你的計劃和想法研究透了。”當時的孟宗,也是一方黑道大佬,盡管能力比不上他和溫燁,但也不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草包。兩個兒子的死亡,外加孟宗被廢,再也生不出兒子,讓孟宗的恨意到達了頂峰。這些年,他都在研究著怎么殺死溫燁,無論是手段和心理都和從前的他有所不同。傅塵又道:“阿燁,孟宗這次差點落網,但卻被他逃脫……恐怕很難再輕易現身。在你和蕭榕舉行婚禮之前,應該無法抓到。”溫燁沉默著沒有說話。片刻后,他拿起辦公桌上的煙,緩緩燃起一支。青白的煙霧裊裊升起,男人的英俊的面龐,在薄霧的籠罩之下,變得晦暗不清。“那就執行另外一個計劃吧。”傅塵眉心一跳,“你還有另外一個計劃?”“嗯。”傅塵看著男人陌生又熟悉的臉,眸光微微閃動,想起最近所發生的事,立即什么都明白了。他看著溫燁涼薄的眉目,“你找霍云深幫忙了?”“嗯。”傅塵的薄唇揚起一絲意味不明,卻沒什么溫度的笑。“他應該很愉快的答應了吧?”溫燁沒有說話。傅塵冷笑道:“是讓他幫忙,還是送他一份大禮?阿燁,你這次婚禮的成本,還真是高得離譜。”以溫燁的謹慎,這些年和蕭榕在一起,卻沒有結婚,其實就是一直顧慮著孟宗。傅塵不懂,他那么久都等了,為什么卻突然不想再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