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情況太過緊急,她也沒想太多,只是不想見死不救,連嘗試都不去嘗試,就扔下霍云深一個人跑了。可如今仔細想想,她簡直和死神擦肩而過。如果再晚出來半分鐘,她恐怕就會被燒成一具干尸。那個時候,她就再也見不到溫燁了。蕭榕依舊抱著溫燁哭個不停,說話也是斷斷續續,語無倫次。“霍云深的仇家……一直追著我們……當時的雨那么大,為了躲避追擊,車速很快,剛好迎面又開來一輛車……踩剎車也沒停住,直接撞到了橋梁上,我那個時候就以為自己要死了……后來車里起火了,隨時都會baozha……我真快要嚇死了!”身邊是自己如此信賴的人,蕭榕靠在溫燁溫暖而又熟悉的懷中,終于有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。她還活著,她還能見到溫燁,真是太好了。蕭榕還不忘說道:“果然,別人的車不是那么好坐的,下次我再也不要隨意乘坐別人的車了。”溫燁聽后,眸色微深。蕭榕昏迷的這段期間,他已經將事情完全調查清楚。那些人,并不是沖霍云深來的,而是沖著蕭榕。當時如果沒有霍云深,蕭榕恐怕……溫燁下意識的緊緊抱住眼前的女人。蕭榕的身上還有些傷口,被溫燁抱得太緊,就覺得有些痛了。她輕輕的推了推他,“好痛啊,你松開一點。”溫燁這才意識到,手臂微微松了松,卻沒有立即放開。蕭榕想到了霍云深,問道:“對了,霍云深怎么樣了?他沒事吧?”“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。”“脫離了生命危險……那么說霍云深的傷勢,其實很重嗎?”溫燁似乎不愿多說,“現在已經沒事了。”既然霍云深沒有生命危險,蕭榕也微微放下心。她拼死拼活將霍云深救了出來,如果霍云深不小心死了,那可真是白救了。對于這次的意外,蕭榕并沒有多想,只是以為這些人是霍云深的仇家。蕭榕只住了一個星期的院,就被溫燁帶回去了。她本來也沒受多大的傷,只是腳有些骨折,回家養也沒什么,只要平時注意一點就好了。蕭榕本來就不愛住院,覺得沒家里住得自在,索性同意離開了。臨行之前,蕭榕去看了看霍云深。霍云深的傷勢,比她要重得多,前幾天才剛剛清醒。進入霍云深病房的時候,蕭榕發現霍云深沒閑著,居然依舊在看工作方面的文件。“既然養傷,就好好去養,養完傷再工作不好嗎?”聽到她的聲音,霍云深抬起頭。蕭榕嫻熟的操控著輪椅,“你現在是傷也養不好,工作也工作不好,還耽誤出院的時間,你有那么熱愛工作嗎?”霍云深的精神還算不錯,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。他淡淡的笑了笑,“倒不是有多熱愛工作,只是覺得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找點事情做。”蕭榕詫異的問道:“閑著也是閑著?云碧嵐呢,她沒來看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