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溫燁卻將她抱得很緊,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。男人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,先是淺嘗輒止,隨后加深了這個吻。蕭榕被吻得快要窒息,心跳也越來越快。她的掙扎漸漸減弱,最后無力的靠在男人的懷中,任由肆虐的吻,雨點般的落下。身體一輕,蕭榕倏然被人抱起,隨后她被放倒在身后的大床上。之后的事情,如此的順理成章,理所當然。蕭榕覺得自己就像海面上漂浮的小船,在狂風驟雨中不斷的沉浮,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巨浪所以打翻,沉入海底,只能本能的緊緊的抓著身旁的求生圈。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的耳畔,和她平時的溫雅所不同,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?!澳闶俏业?,永遠都是。”……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大亮。房間有些陌生,不是她的。蕭榕緩了半天才想起,這是溫燁的房間。關于昨天的記憶,全都涌入腦中。她被狗男人騙進了房間,然后吃干抹凈。轉過頭,蕭榕發現溫燁那個狗男人已經不見了。剛剛坐起來,蕭榕發現自己的身上不著寸縷。蕭榕又氣又惱。就在這個時候,溫燁的聲音出現在門口?!伴砰?,醒了?”蕭榕轉過頭,看到已經衣著整齊的溫燁站在門口。他穿著黑色西褲,白色襯衫,衣冠楚楚,溫文爾雅。和昨天晚上那副禽獸的模樣,簡直判若兩人!溫燁拿著蕭榕的衣服走了進來,“我幫你找了新衣服過來。”“……”蕭榕眼角瞥見被自己那套扯壞的衣服,心里又重重的罵了一句禽獸。她硬邦邦的說道:“你出去,我要換衣服?!睖責钜矝]有繼續留下,“好?!贝┖靡路?,蕭榕邁著酸痛麻木的腿,去浴室洗漱。浴室中,蕭榕看到自己脖子上的曖昧痕跡。她抬起頭,發現自己的下顎居然也有一堆的時候,徹底的怒了!她怒氣沖沖的下樓,看到端坐在餐廳椅子上的優雅男人,氣惱的質問道:“你給我脖子上和耳朵后弄出痕跡也就算了,這里也有……”蕭榕指著自己的下顎,“我還怎么出去見人???!”脖子上的,好歹能戴圍巾。耳朵后的,她可以披頭發。下顎上的怎么辦?豈不是只要稍稍抬頭,或者動動脖子,不就會被人看到了嗎?蕭榕揚高了聲音,“我下午就要和小姐妹出去逛街了,就這樣……還怎么出去?。俊睖責钫诳磿牭剿穆曇?,將書放下。“那就不要去了。”蕭榕還沒等發火,就聽到男人低沉清冽的聲音。“你想去哪,我陪你去?!笔掗耪艘幌拢澳悴蝗ド习鄦幔俊薄班?,不去。”蕭榕皺眉,“你在醫院里不是說,回來之后有很多工作要忙嗎?”“沒關系,有阿晟?!薄啊边@可真是明目張膽的曠工啊。蕭榕想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要不然……你還是去工作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