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燁道:“這和車技沒有關系?!薄澳呛褪裁从嘘P?”“智力?!薄啊笔掗趴傆X得,他是在暗示她什么,卻找不到證據。溫燁說的,還是受到了蕭榕的認可。溫燁本來就是那種聰明的人,用腦子開車也很正常。所以,剛剛也一定是運氣??礈責钸@俊美的外形,儒雅的氣質,蕭榕怎么也無法和那些喜歡玩車的飛車黨聯想到一起。氣質都不相符。蕭榕自我安慰道:“好在風沙雕這輛車還算不錯?!彬嚨?,蕭榕的眼睛一亮。風沙雕?!對啊,他們現在遇到了麻煩,她可以打電話讓風沙雕過來幫他們啊!蕭榕立即拿起手機,“溫燁,你先撐一會,我讓風沙雕過來幫我們。”風沙雕別的不行,打架和車技絕對是一流。風沙雕一直混跡于混亂的三角洲,練就一身好本領。單說這點,蕭榕對風沙雕還是很有信心的。只是一些烏合之眾,風沙雕幾下就能解決了。蕭榕立即撥通了風沙雕的電話。電話響了很久,都沒人接通。蕭榕焦慮的看著電話。風沙雕,接電話啊!需要他的時候,居然找不到人了!電話響了很久,都沒人接聽,直到自動掛斷。蕭榕不甘心,又打了一通電話。依舊是響了很久都沒接聽。蕭榕快要氣死了,就算是在看動畫片,也不能可能聽不到電話在響吧?蕭榕給風沙雕發了一條消息,依舊無人回應。又要繼續打電話的時候,車子再度猛烈震蕩。蕭榕的電話,從手中脫出,掉落在腳下。蕭榕抬起頭,看到迎面又駛來幾輛車。這次,是對面的車主動撞向了他們。蕭榕被撞得頭暈眼花,很久都沒有緩過來。還沒等蕭榕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,車子就再度加速。那之后,蕭榕就再沒看清楚之后發生的事。因為真的太暈了,劇烈的動蕩感和震耳欲聾的聲音,讓她整個人都極為不好,全身都在疼,骨頭都像是被拆解下來的感覺,簡直是一場折磨。“榕榕,再堅持一會。”溫燁的聲音宛若清風細雨,清雅好聽?!拔覀凂R上就可以離開這里了?!甭牭綔責畹穆曇?,那種胸悶惡心的感覺,減輕了不少。蕭榕看向窗外,發現果然是通往山下的路。蕭榕不太清楚,溫燁究竟是怎么突出包圍的,但此時此刻,她已經沒有心情去思考這個了。她忍住胃中的翻江倒海,勉強道:“溫燁,你之前用腦子開車是很好的……但你的車技真的還需要再練習練習……開車不是橫沖直撞,也不是莽就完事了。”這個時候,蕭榕還記得怎么教溫燁去開車?!跋衲氵@種剛剛接觸飆車的新人,就總愛犯這種毛病?!笔掗耪f得頭頭是道,并沒有注意腳下的手機微微震了起來。蕭榕覺得,她之前將溫燁當成高手,肯定是腦子抽了。溫燁這種橫沖直撞的架勢,哪里是高手行為,分明是新手行為嘛!她還是新手的時候,就是溫燁這種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