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溫燁這種謙謙君子,完美無瑕的存在,如果真的因為她而染上污點變得不完美了,她可真的就成了千古罪人了。就在蕭榕胡思亂想的時候,車子已經沖出人群。那些人看到溫燁非但沒有減速,反而還加速沖過來,頓時驚得四散退開。他們可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賭這個男人會不會停下,萬一不會停下,他們豈不是被撞死了?看到這一幕,蕭榕的心底泛起幾分復雜。有些人,就該以暴制暴。于洪看著車子駛離的影子,眼底閃爍陰狠的光。他冷冷問道:“已經布置好了嗎?”一旁的小弟連忙回道:“已經布置好了,這次他們絕對插翅難飛!”于洪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,“老子今天就讓他們知道,什么叫做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敢斷老子的手,老子就要他雙手加雙腿!還要讓他看著老子上了蕭榕那個賤人!”一旁的小弟聽到之后,大氣都不敢喘。這是于洪在道上混這么多年,第一次吃到如此的大虧,手被砍掉意味著什么?意味著他以后就只是個廢人,意味著隨時有人能夠取代著他的位置!于洪怎能不恨,怎么可能放過這兩個人?他冷冷的吩咐道:“備車,我要親自去抓那兩個賤人!”溫燁和蕭榕剛剛駛出俱樂部不久,蕭榕就從后視鏡中發現緊隨而來的車影。蕭榕怔了幾秒,問道:“溫燁,后面的那些車,是跟著我們的嗎?”溫燁似乎早就發現,并沒什么驚訝。“嗯。”蕭榕一陣緊張,“還是于洪那些人?”“應該是。”蕭榕忍不住爆了粗,“臥槽,這癩蛤蟆還真是陰魂不散!”溫燁瞥了她一眼,“榕榕,你又說臟話了。”“……”這狗男人,這個時候還在計較著她說臟話的事?蕭榕很想翻白眼。蕭榕正想再說什么的時候,倏然看到迎面也駛來幾輛車,一看就來者不善,目標明確的朝著他們撞來!蕭榕忍不住叫出聲,“溫燁,小心!”只不過,對面的車速太快了,這個時候做出反應已經來不及了。蕭榕捂住眼睛,不敢面對接下來的車禍。溫燁早就已經發現,不慌不忙的換擋,從容的避開了朝著他們撞來的車。“砰!”一聲巨響后,蕭榕睜開了眼睛。她發現,自己正安然無恙的坐在車上。而那輛朝他們撞過來的車,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撞到了后面一直跟著他們的車上。兩輛車撞到一起,滾滾濃煙升起,兩輛車瞬間報廢。蕭榕怔怔的看著后視鏡的一幕,眼神呆滯。剛剛……究竟發生了什么事?她捂住眼睛,什么都沒看到,只看到一個結果。蕭榕轉過頭,看向身側的男人。“他們是怎么撞到一起了?”溫燁繼續平穩開車,“可能是不小心吧。”“……”這個解釋毫無說服力。蕭榕又問:“你剛剛是怎么躲開的?”溫燁似乎對她這個問題感到奇怪,沉默了一會。“飛過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