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碧嵐朝著溫燁點了點頭,從他的身邊離開。溫燁看著云碧嵐離開的身影,直至消失后,才敲門進入了蕭榕的病房。蕭榕的東西已經全都整理好了。先前宋初九過來的時候,幫她整理了一些平時慣用的生活用品過來。如今出院,蕭榕將自己的物品,又全都放了回去。溫燁眸光一掃,看到了還沒有合上的行李箱。行李箱中,蕭榕的物品被擺放得整整齊齊,甚至將行李箱中的空間,運用得淋漓盡致。溫燁問道:“這些東西,都是你自己整理的?”“對啊。”蕭榕將最后的玩偶放到了行李箱中,將行李箱合上。“不是我整理的,難道還有別人?”溫燁沒說話。蕭榕轉過頭,“你該不會以為……是我指示云碧嵐和葉佳幫我整理的吧?”“你不會。”蕭榕有幾分驚訝,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“你不會讓自己討厭的人碰你的東西。”蕭榕忍不住對溫燁有些刮目相看,她確實不會。她看了看四周,檢查了一下有沒有落下的東西,發現沒有之后,才道:“好了,我們可以離開了。”溫燁周到的接過她手上的行李箱。蕭榕看了看男人俊美無儔的側臉,“你不相信是我自己整理的行李箱啊?”“是不相信。”蕭榕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。“你是不是以為,我這種人,肯定是隨便把東西塞在行李箱中,懶得去整理,或者不會去整理,愛什么樣子就什么樣子?”“榕榕,這些可都是你自己說的,我什么都沒說。”“對啊,是我自己說的。”蕭榕沒像之前一樣,生氣炸毛,聲音反而很平靜。“我看上去神經大條,性格張揚,平時大大咧咧的,被人隨便言語一激,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,很容易發火,實在不像是會整理行李箱,甚至還能把行李箱整理得這么整齊的人,是不是?”蕭榕也沒有等溫燁回答什么,自顧自的說道:“你會這么想,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,因為其他人也是這么想的。當初就連初九看了,都覺得驚訝呢。”溫燁的眸光輕輕閃爍了一下,轉頭看向蕭榕。蕭榕的臉上沒什么惱怒,也沒什么不滿,很平靜,像是習以為常的模樣。“可能是我平時的表現,不太像是很細心的那種人吧,所以大家看到我還有另外一面,都覺得有點不敢置信,就像是……我不該是細心的人一樣。可是,又有誰規定,神經粗條或者迷迷糊糊的人,就不能有細心的一面?太小瞧我了!”溫燁清淡溫雅的嗓音,似流水一般,潺潺響起。“你不在意么?”“在意什么?”“別人想的都是你不好的一面。”蕭榕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沒什么在意的,我已經習慣了。”“所有人都那么想你,可你卻并不是別人所想的模樣,你不會覺得傷心失望?”“不會啊。或許我平時表現得太糟糕了吧,讓人覺得我沒有優點、一無是處。但是……一旦我表現出一點優秀,都震碎他們的三觀,讓他們對我刮目相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