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白皙如玉的俊臉沒什么情緒,“重要的是,你覺得什么理由能說服你自己。”云碧嵐心口一窒。這個時候,溫燁的電話響了。打電話的是成南,“大公子,全都準備好了,可以啟程了。”“嗯。”溫燁掛斷了電話,站起身似乎就要離開。云碧嵐看著溫燁走向臥室的背影,忽然道:“阿燁,你是不是喜歡蕭榕?”溫燁的腳步頓了一下,卻沒有停下。過了一會,溫燁抱著蕭榕離開了。在經過云碧嵐身邊的時候,溫燁的腳步也沒有絲毫的停頓。……三天后,蕭榕的情況終于穩定,也終于醒了過來。她醒來的時候,剛好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。暖洋洋的太陽從窗外傾灑而下,灑在人的身上,溫暖又舒服。蕭榕睜開眼睛,看到明亮的陽光后,也微微恍惚了一下。安靜的病房中,響起書籍翻頁的聲音。蕭榕的眼睛動了動,看向了一旁。修長如玉的男人正優雅的靠坐在床畔的椅子上,他的手中拿著一本書,干凈的指節輕輕翻動著書的扉頁,清雅幽深的黑眸落在書上,看得凝神專注,就連她醒了都沒有注意到。蕭榕看著看著,不自覺的竟然看癡了,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樣,久久難以移開目光。或許是她的目光實在過灼熱,坐在一旁看書的男人有所察覺。他微微抬起頭,望向蕭榕。四目相對,時間宛若靜止。不過才一天沒見,蕭榕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陌生感覺。不該說一天沒見,蕭榕昏迷了很多天。但對蕭榕來說,她的昏迷不過是短短一瞬。“醒了?”男人低沉溫雅的嗓音響起。隨后,溫燁站起身,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額頭上的溫度。蕭榕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,下意識就要閃躲。然而,當他的手輕輕覆在自己的額上時,她卻像是受到了某種蠱惑,一動不動。“嗯,已經不燒了。”溫燁收回了手,又替她倒杯水。“喝點水吧。”蕭榕剛剛醒來,確實很渴。溫燁替她倒完了水,又十分周道的將她扶了起來。蕭榕之前照顧溫燁的時候,也曾這么扶過他,當時她還覺得沒什么。可此時此刻,男人輕輕環住她的腰身,扶她靠坐在床頭。然而,就是這番簡單的動作,卻讓蕭榕的心臟狂跳,猶如有頭小鹿在亂撞。隨后,溫燁將桌子上的杯子拿了過來,遞到她的唇邊,似乎想喂她喝下去。蕭榕到底還是有幾分不不自然,“……我自己喝就好了。”溫燁的眸光微動,視線落在她隱隱泛紅的雙頰。“好。”溫燁將水杯遞給她。蕭榕接了過去。然而……蕭榕怎么也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連拿水杯的力氣都沒有。水杯掉了下來,灑了蕭榕一身。蕭榕:“……”自作孽不可活。她下意識的抬起頭,望向一旁的溫燁。溫燁淡淡道:“拿不住還非要逞能。”蕭榕正要反駁的時候,猛地發現不對。“你怎么知道我拿不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