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餐廳?”宋初九直覺道:“不太可能吧,我看他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。”風沙雕說道:“溫燁那種人,喜怒不形于色,很難讓人看出他的真實情緒。如果不是餐廳的事,一個冰淇淋……也值得他情緒大變?”宋初九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蕭榕看了看宋初九,又看了看風海然。“你們的意思是……在餐廳里,他其實是聽到了那條新聞?”宋初九不想騙蕭榕,于是點了點頭。“沒錯,他確實看到了,而且還在你聽到新聞之前。不過……”宋初九沉吟了一下,“他知道之后,也沒露出什么別的情緒,發現你讓我關掉電視,也沒有拆穿……”溫燁裝作不知道,明顯是不想蕭榕因為這件事影響了胃口。當時宋初九還覺得,溫燁對蕭榕挺好的。既然當時都沒怎么樣,怎么可能事后算賬?只不過,除了這件事,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解釋理由了。蕭榕的表情呆呆的,“所以……他其實是早就聽到了嗎?”風沙雕瞥了她一眼,“只有你以為他不知道。”蕭榕垂下頭,好久都沒有說話。宋初九擔心的看著她,“榕榕,你沒事吧?”“我沒事。”電影肯定是不用看了,誰也沒有心情去看了。過了一會,蕭榕才露出一絲勉強的笑。“我先回去了,等過幾天……再找你們吃飯。”說完,蕭榕也走了,背影沮喪落寞。……窗外雷聲陣陣,雨點滴滴答答的打在了落地窗上。溫燁站在窗前,看著陰暗昏沉的天色。下雨了。“咚咚咚。”書房的門被人輕輕敲響。溫燁的眉心輕動,將書房的門打開。“哎,你今天怎么這么快就開門了?”溫晟一邊擦著頭發上的水滴,一邊走進了書房中。“沒想到這會雨居然下得這么大,才走幾步就差點把我淋濕。”溫燁將書房的門關上,“你怎么來了?”“哦,過段時間有個賽車比賽,我準備去看看,就提前過來了。”溫晟坐到了茶幾前的沙發上,露出一絲輕佻的邪笑。“聽說蕭榕也在這里,我不會……打擾到你們吧?”溫燁沒有理他。溫晟靠坐到身后的沙發上,輕笑道:“你第一次和女人同居吧,感覺怎么樣?”“我們沒住在一起。”溫晟露出驚訝的表情,“沒住在同一個房間,卻住在同一個屋檐之下,也算住一起了。”溫燁淡淡道:“所以,你同居的經驗很豐富?”“……”作為單身狗,溫晟沒資格說話。他跑到Z國的原因之一,也是因為溫母開始催婚。溫晟沒有繼續調侃,他看到一旁的水壺上煮著茶。“太好了,還有熱茶喝。”說著,他拿起一個空杯,為自己倒了一杯茶。驀地,他的動作頓住了。溫晟的黑眸微微瞇了瞇,不斷的打量著手中的茶壺和茶幾上的杯子。他抬起頭,“你原來那套茶具呢?”“壞了。”“壞了?”溫晟的臉上浮現出幾分不可置信,他不相信溫燁會那么不小心。“那不是你最喜歡的一套嗎,怎么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