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逸的左手已經做了包扎和止血,但鮮紅的血還是從白色紗布透了出來,空氣中也漂浮著一股血腥的味道。可以見得,高逸的手……傷的很重。蕭榕也實在想象不到,溫燁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,是怎么將高逸的左手砍斷的。蕭榕大概明白了,高逸為什么綁走的是她,而不是云碧嵐了。蕭榕被吊在半空中,十分難受。她低頭說道:“我雖然是溫燁的未婚妻,但卻有名無實。就算你不了解溫燁,但你既然和霍云深有仇,就應該知道,他喜歡的人是云碧嵐,根本就不是我。你綁我又有什么用?而且,你不是要找霍云深麻煩么?干嘛又轉移目標?雖然……他把你的手給砍掉了,但那也只是正當防衛啊。他不砍你,你就要砍他,不是很正常么?”高逸抬眸瞥了她一眼,“你說的沒錯,像我們這種人,刀口舔血,別說是一只手,就是命沒了都是很正常的事。跟我和霍云深的仇比起來,也算不得什么。只不過……誰讓他出來多管閑事,救云碧嵐也就算了,連霍云深一起救。”“你的未婚夫很強,我承認我打不過他,又沒什么把柄能夠拿捏他,只能看著他將霍云深送出去。本來么?這一局我應該是輸定了,只能以后再從長計議。我開槍的時候,不過是抱著隨便試試的心態,能成就成,不成就算了。沒想到……”高逸的唇角緩緩露出一絲笑,“還真讓我有了意外的驚喜和收獲?!笔掗挪徽f話了。高逸或許也沒有人聊天,反倒是和蕭榕聊了起來。“再綁走云碧嵐,似乎也沒什么意思了?;粼粕钌硎苤貍?,意識都昏迷不醒,想用她來威脅霍云深,已經行不通了。”蕭榕道:“你可以抓云碧嵐來危險溫燁啊。你們的恩怨,本來就和我沒什么關系,我是最無辜的,你干嘛抓我???”“蕭大小姐,我抓人是為了給對方不痛快的,可不是給對方解決麻煩的?!笔掗虐櫭?,“云碧嵐明顯比我要重要多了?!备咭萼托σ宦暎皳宜?,云碧嵐是溫燁的救命恩人吧?!薄皩Π?,你既然知道,還能搞錯?我就是一個不受寵的未婚妻??!”高逸懶懶的抬起眼,“這些年霍云深和云碧嵐,還有溫燁的事,鬧得滿城風雨,我也稍稍聽說一些。一些人將他們三個的關系傳得神乎其神,什么曖昧、什么三角戀的,簡直比電視劇都狗血?!笔掗耪艘幌?,“……你不信?”“我為什么要信?如果溫燁真的想和云碧嵐在一起,能有你的存在么?男人是最了解的男人的,退讓和默默付出這種能把人牙酸掉的玩意,那是根本不存在的,估計也就是你們這種愛做夢的小女生最愛腦補這些?!备咭輰⒊橥甑臒熑釉诹说厣?,又道:“男人的骨子里全是掠奪和爭搶,這是男人的天性和本能。你的未婚夫看著挺溫和,但他并不是你以為的那樣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