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是云碧嵐,她的臉色有點冷,紅唇被親得有些紅腫,白皙纖細的脖頸殘留著幾枚曖昧的紅痕,一副被男人疼愛的模樣。蕭榕坐在冰涼的鵝卵石子上,仰頭看著她。“這里是后花園,我在這里很奇怪嗎?”“蕭小姐出現在后花園不奇怪,但出現在我們這里,那可就奇怪了。”蕭榕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,“云小姐,這里也不是你家開的,我逛著后花園逛到這里,有什么可奇怪的?你如果覺得我不該出現在這里,不該打擾到你們的好事,你可以在這附近立上一個牌子,寫上‘禁止打擾’或者‘閑人免入’,這樣我不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嘛。”她低聲嘀咕道:“你們以為我想碰到這種事啊?人家好好的在后花園散步,誰知道能看到這么辣眼睛的一幕啊?我純潔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,我還沒說什么呢……”蕭榕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清楚的傳到了云碧嵐和霍云深的耳朵里。云碧嵐忍不住冷笑出聲了,“蕭小姐,你覺得你這番話,我們會信么?”蕭榕露出無所謂的表情,說了一句渣男常用語錄。“你要是這么想,我也沒辦法。我都已經解釋過了,你們愿意相信就相信,不愿意相信就不信唄。更何況,不就是在外面親熱嘛,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啊?至于這樣嗎,又不是偷情……”云碧嵐的臉色更加陰沉難看。霍云深冷聲道:“閉嘴。”蕭榕翻了個白眼,“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默契,好歹也商量商量,達成一下共識吧?一個要我解釋出現在這里的原因,一個又讓我閉嘴。你們到底是想要我解釋,還是想要我閉嘴?”霍云深身居上位,從來沒見過如此頑劣的女人,強詞奪理、巧言善辯,怪不得云碧嵐一直在她的手上吃虧。這么一個胡攪蠻纏猶如潑婦的女人,云碧嵐不是她的對手,也是正常的。他眸光冷冽的看著蕭榕,嗓音森冷。“現在,我讓你閉嘴。”蕭榕看著男人冷若寒霜的俊臉,有點不樂意了。“我說霍總,你好像很奇怪啊?你該不會是……有王子病吧?你以為自己是皇帝嗎?你說什么別人就都得聽你的。我不是你的員工、不是你的朋友、和你更是不熟。這里是公共場所,我一沒發出噪音擾民,二沒有危害社會,你憑什么讓我閉嘴?我為什么又要聽你的?你不覺得你說出這番話,有點太理所應當了嗎?”蕭榕滿臉疑惑的看著他,腦袋上浮現了三個很明顯的問號。她的疑惑不是在裝,而是真的不解。霍云深的臉色也更加的陰冷了,他薄唇緊抿,眼神流露著深深的不悅。蕭榕看他的眼神依舊是一臉怪異。不悅就不悅唄,看她不爽可以離開啊,她又沒強求他們留在這里自己給自己找氣受。這臉色擺給誰看呢?平時隨便裝X裝習慣了吧,她又不是他媽,憑什么慣著他?蕭榕心中不屑,臉上的情緒也沒藏住,明晃晃的泄露出來。就在這個時候,蕭榕的電話又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