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蕭榕真想對霍云深怎么樣,也沒必要多此一舉的離開。云碧嵐笑了笑,“真的只是因為阿晟嗎?”“不完全是。”溫燁的表情依舊溫淡,“既然宋初九來找我,作為她的未婚夫,她出了什么事就不能不管。”云碧嵐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“阿燁,出了上次的事之后,你和蕭榕的婚約,至少半年都無法解除的吧?蕭榕是個什么性格的人,你再清楚不過。她整天惹是生非,難道都要由你去給她善后?”“有什么不對么?”溫燁靜靜的看著她,“魚與熊掌不可兼得,既然做了選擇,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。碧嵐,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兩全其美的事。”云碧嵐周身一震。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卻又陌生的俊臉,許久都沒有說話。過了一會,她才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。“柔柔的要求并不過分,她不要求別的,只要求蕭榕一個道歉。既然蕭榕不愿意向霍云深道歉,向柔柔道歉……應該沒什么吧?”云碧嵐似笑非笑,“柔柔不愿意就這么原諒蕭榕,但她還是做了。柔柔重傷躺在床上這么久,只是讓蕭小姐道個歉,應該沒那么難吧?”溫燁搖頭,“不可能。”“你不問問她,又怎么知道?”溫燁清眸幽深,“沒有宋初九的事,她或許愿意給施柔柔道歉。但出了上次的事,她不會愿意。”云碧嵐臉上的表情,已經(jīng)徹底的凝固。溫燁又道:“就算她死抓著這點不放也沒用,蕭家肯定不會看著蕭榕去坐牢。霍云深去招惹蕭榕,也不過是以為你在蕭榕的身上受了什么委屈。你沒對霍云深講過這些,這些事霍云深又是怎么會知道?霍云深只是想替你小小的教訓一下蕭榕,恐怕不會愿意因為這一點小事,發(fā)生家族的之間的爭斗。那個時候,他把一切事情都甩給施柔柔,最后倒霉的還是她。“他看著云碧嵐幽涼如水的眼睛,“碧嵐,你和她關系最好,不如好好勸勸她。”說完這番話,溫燁就離開了。云碧嵐回到病房,發(fā)現(xiàn)病房內(nèi)已經(jīng)被施柔柔砸得稀巴爛。她的眼底掠過一絲厭惡。隨后,她將溫燁的話,原封不動的說了施柔柔聽。“柔柔,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。現(xiàn)在……就算是我,也無法說服阿燁。”施柔柔聽后,又將一個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,對蕭榕的怨恨,又多了幾分。……蕭榕終于被放了出來。看到陽光的那一刻,她微微有些恍惚。她快要忘記了,自己究竟被關了多久的時間。除了在牢中多待了幾天,她沒有向任何人道歉,事情完美的解決。走出大門之后,她看到了宋初九和風海然,以及……溫燁。看到溫燁的時候,她有幾秒的怔仲。“初九,他……怎么會在這里?”宋初九解釋道:“這次的事情,還要多虧了溫燁才對,”溫燁看向蕭榕,“這是阿晟惹出的事,讓榕榕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