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為云碧嵐出氣,所以指使安夢影找你麻煩,我還是相信的。但是說他想要害死你,我覺得有點不太可能。”蕭榕愣了一下,“初九,什么意思?”“嚴格說起來,你和云碧嵐其實沒什么太大的恩怨,和你產生恩怨的人,是施柔柔。除了和云碧嵐打打嘴架,給她添堵之外,你和云碧嵐沒有不死不休的矛盾。如果說,霍云深為施柔柔報仇,想害死你還說得過去,但是……霍云深那種精明的商人,怎么可能給施柔柔報仇?”蕭榕完全陷入了茫然,“我不明白。”“也就是說,霍云深可能指使安夢影去找你的麻煩,但他不可能指使安夢影害死你。你畢竟是蕭家唯一的女兒,害死你對他并沒有好處。而你和云碧嵐之間的恩怨,也并沒有到讓你死的程度。”“蕭榕,你也見過施柔柔很多次,應該能看得出來,施柔柔是支持溫燁和云碧嵐在一起的。刨除她喜歡溫燁的小心思,她對溫燁的態度,也明顯比霍云深要好。溫燁對施柔柔什么態度,你也看到過,疏離淡漠,并不親近。”“溫燁這樣的態度,都能讓施柔柔喜歡他,心偏著他。那霍云深對施柔柔的態度,恐怕只會更不好。所以,他為施柔柔報仇的情況,是并不可能的。”蕭榕愣愣道:“那……霍云深其實并沒有想要害死我?可是,我真的差點被凍死了啊!”宋初九眼神溢出冷色,“我猜測,霍云深只是讓安夢影給你一個教訓。但是,安夢影本身就和你有恩怨,難保不會生出其它的心思。不過,這一切也都只是我的猜測,我會去幫你調查清楚的。”蕭榕有些感動,“初九,謝謝你。”宋初九笑了,“好朋友之間還說什么謝謝?”蕭榕沮喪的垂下頭,“對不起,初九,又給你惹麻煩了。”“這算得了什么麻煩?”“……是我又沖動了。”蕭榕低聲道:“要不然,聯絡我的父母吧。”蕭榕已經隱隱有所猜測,這次的事情有點棘手。她把施柔柔打成重傷,什么事都沒有。她只是打了霍云深一個耳光,就進了拘留所,甚至這么多天都放不出人。初九來看她,都拖了三天的時間。她好歹也是千金小姐,拘留所的那幾個小賤人居然還敢打她。說沒人授意,她自己都不相信。宋初九還想說什么的時候,探監的時間到了。離開了警察局,宋初九著手開始調查起這件事。宋氏在Z國也是個不容小覷的家族,可盡管如此,她依舊無法將蕭榕給放出來,就連探監的次數,都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。現在,已經不單單是蕭榕扇霍云深耳光的事了。她打施柔柔的事,認證物全都,證據確鑿。有霍家的施壓,一切都要秉公辦理。好在宋初九還是托關系,成功的拿到了蕭榕的手機。……病房中,施柔柔眉飛色舞的講起了蕭榕被關進拘留所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