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接到消息的時候,已經是半夜的時間了。她和風沙雕去警察局看蕭榕。然而,人還沒有見到,兩個人就被攔了下來。“二位,不好意思,現在已經過了探視時間,請回吧。”宋初九和風海然互視了一眼。宋初九道:“之前不是已經說好,可以探視的嗎?”警察道:“無規矩不成方圓,現在確實已經過了探視時間,我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。”宋初九蹙了蹙眉,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。忙碌了大概半個小時,依舊沒有得到探視的資格。宋初九知道,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搞事情。現在對方按規矩辦事,用這件事卡著他們,想硬來根本不可能。最后,宋初九只好道:“那我們明天過來。”走出警察局,風海然問道:“蕭榕這是惹到誰了?以前每次打架都沒事,怎么這次就被關進去了?”宋初九已經在路上得知了來龍去脈,她淡淡道:“她闖進包廂,潑了霍云深一臉酒,甚至還甩了他一耳光。”“霍云深?”風海然顯然是聽說過這號人物,“她怎么惹到霍云深了?”這兩個人明顯不是一個交際圈子的,蕭榕一般收拾的都是渣男和白蓮花。霍云深這種人,不可能和蕭榕有交集,兩個人圈子是不同的。如果蕭榕和溫燁沒有訂婚,他們兩個恐怕都不會有什么交集。宋初九搖頭,臉上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“不太清楚,具體的事情……還得等見到蕭榕才清楚。不過,這次好像是霍云深親自發話的……蕭榕這次的麻煩好像很大。”風海然不以為然,“不就是甩個耳光潑個酒么?多大點事啊,能關蕭榕一輩子?”“我得到消息說,她打施柔柔的事情,也被翻了出來。施柔柔被蕭榕打成重傷,如今還在醫院里,當天的宴會有那么多目擊者,蕭榕的行為其實是情節很惡劣的那種。”宋初九嘆了口氣,“好在當初溫燁沒有選擇去幫云碧嵐和施柔柔,以施柔柔的地位,也斗不過蕭榕,才暫時不了了之。這次霍云深有霍云深的幫忙……對蕭榕來說很不利。”風海然的勢力不在Z國,想幫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蕭墨清從Z國離開之后,目前Z國的勢力動蕩得很,憑宋氏集團如今的地位,很難和霍氏去抗衡。現在,宋初九最怕的就是,霍云深會死盯著蕭榕不放。蕭家現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,再惹上一個霍云深……也難怪蕭榕不敢通知家里。……忙碌了三天,宋初九才終于見到了蕭榕。見到蕭榕的那一刻,宋初九呆了。“榕榕,你這是……”蕭榕的臉上多了幾分抓痕,臉頰有些微腫,嘴角還青著。“哦,沒什么大事,就是在拘留所打了一架。”對上宋初九擔憂的眼睛,蕭榕不在意的說道:“不用擔心我,我以前經常打架的,這點小傷根本算不了什么。我以前和別人打架,打不過人家的時候,還被打成過豬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