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又問:“既然監(jiān)控視頻已經(jīng)弄到手,要不要去知會董事會的成員一聲?”“不需要。”“我能問問為什么嗎?”“如今宋氏危難,媒體的輿論被各種控制,股值跌到最低。你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道歉,已經(jīng)錯過了挽回形象的最佳時期,就算過段時間開記者招待會去道歉……”秦夙淡漠的看了宋初九一眼,“恐怕也挽救不了什么。”宋初九小聲的說道:“可是,監(jiān)控視頻不已經(jīng)拿到手了么?如果發(fā)出去的話……”秦夙冷冷的打斷她的話,“宋初九,你能不能長點腦子?”“……”宋初九默默的閉嘴了。“如今宋氏出現(xiàn)危機,必定會有人向宋氏的高管遞橄欖枝,說不定還會暗中和某些董事達成合作,你真的以為,僅僅只是搞垮你的形象,讓宋氏陷入輿論的風(fēng)波這么簡單?”宋初九的呼吸凝滯住,她的俏臉隱隱有些發(fā)白。原來,還有這樣恐怖的后手么?她果然想得太簡單了。秦夙瞥了一眼表情失落的宋初九,“趁著這次機會,不如去看看,究竟哪些人一心二用。還有……”“還有什么?”秦夙似乎沒有興趣再對宋初九解釋什么,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……三天之后,各種輿論和謾罵聲已經(jīng)到了最頂峰。宋氏這邊遲遲沒能拿出證據(jù),也沒給對方道歉,徹底點燃了眾人激憤的情緒,甚至用盡各種惡毒的語言,對宋初九進行人身攻擊。甚至將她父母雙亡的事情,都拿出來去說,說她有人生沒人教,甚至說她父母死得早,就是因為她從小就是個壞種,這些都是報應(yīng)之類的。從前的宋初九,從小受寵到大,被家人保護得太好,像一朵溫室的小白花,幾乎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險惡的世界。網(wǎng)絡(luò)上的那些惡毒的詞語和謾罵,簡直讓她覺得心驚肉跳,難以置信。她終于明白,有的時候,善意所換取的,并不是對等的善,而是極致的惡。宋氏集團的董事會已經(jīng)商量決定,讓宋初九召開記者招待會去道歉了。這一局他們敗了下來,只能盡早道歉,減少損失。然而,卻被宋初九所拒絕。宋初九堅持不道歉,這讓董事會的其他成員覺得震驚。一時之氣和宋氏的損失,究竟是失孰輕孰重?如果宋氏真的完了,宋氏那么多員工得怎么辦?宋氏不斷的給宋初九施壓,宋初九就是不予理會。直到最后,宋初九干脆連電話都不接了。好在她最近不用去宋氏,不用面對董事會的威逼和施壓。盡管如此,她還是被董事會的成員們的步步緊逼壓得喘不上來氣。她真的很難想象,從前作為孤女的原主,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的。任何光鮮亮麗的背后,都不知道有著怎樣的努力和付出。宋初九問秦夙,什么時候公布,秦夙只說再等等。宋初九不知道他在等什么。直到某一天,又一條熱搜空降各大媒體,瞬間成為頭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