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榕又說:“我哥突然能開竅,可真不容易啊。”宋初九也輕嘆一聲,“我也這么覺得。一直以來,他們的父子關系都讓我覺得頭疼,初墨是個男孩子,父親的愛,要比母親的愛還要重要。”蕭榕放低了聲音,“也都怪我們,覺得初墨不好親近,就忽略了初墨,所以才會讓初墨覺得自己像是被拋棄了。”“和你們沒關系,要怪就怪蕭墨清。”宋初九淡淡道:“作為父親,他才是最直接的責任人。”兩個又聊了一會,蕭榕忽然問道:“初九,你最近有和白子翊聯系過嗎?”“沒怎么聯系,他偶爾會給我郵一些東西。”蕭榕的聲音壓低,“你還記得白子翊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么?”“白子軒?”“對,就是他。”蕭榕道:“前段時間,白子軒終于把自己作死了,喝多了酒去搶另外一個富少的女朋友,結果被另外一個富少當場打死了。”宋初九聽了之后,并不意外。“我記得,他應該有個孩子吧?”“對,已經十歲了。”“他死了,那個孩子怎么辦?”蕭榕靜默了幾秒,才道:“我聽說,是過繼到了白子翊那里。你也知道,白子翊一直沒有結婚。”白子翊一直沒有結婚,也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。她曾在私下問過陸之薇,陸之薇告訴她,白子翊似乎并沒有結婚的打算,一直都是一個人。溫晟和白子翊是好朋友,是知道他情況最多的人。用溫晟的話來說,白子翊打算孤老終生了。當然,這些蕭榕都沒有和宋初九提起過。宋初九聽了之后,沒有說什么,只道:“也算是一件好事。”掛斷電話后,宋初九準備離開了。樓下,初顏和初墨都已經穿戴整齊等在原地。初顏難掩臉上的激動和興奮。終于能夠去游樂場玩了,好開心。初墨則是安靜的站在那里,表情還算平靜,但一雙眼睛忽閃忽閃,顯然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平靜。宋初九走了過去,一手牽起初顏,一手牽起初墨。她并沒有在看到蕭墨清,于是問道:“爸爸呢?”初顏回答:“爸爸去取車了。”宋初九點了點頭,帶著初顏和初墨走出了別墅。車已經停靠在別墅的門口,宋初九將初顏和初墨安頓好了之后,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。她轉過頭,看向身旁的男人。男人的俊臉沒有情緒,也看不出喜怒。蕭墨清將車啟動。十分鐘后,一家人來到了游樂場門口。蕭墨清并沒有命人清場,所以游樂場有很多人。宋初九十分意外,以蕭墨清的性格……居然沒有清場?“哇!好漂亮啊!”初顏兩眼放光的看著周圍,覺得新奇極了。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鮮,五顏六色的氣球,各種造型有趣的雕塑,就連一些游樂項目都極具特色,簡直讓人眼花繚亂、目不暇接。這是初顏第一次來游樂場!比起興奮的初顏,初墨要顯得安靜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