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輕輕的摸了摸初墨的頭,以示安撫。她發現,蕭墨清對初墨確實有點太過嚴格了。初墨不安的在他的懷中動了動,然后低下頭去,不敢去看蕭墨清。宋初九道:“你回來了?”蕭墨清看了宋初九一眼,目光又移到初墨的身上。“初墨,你的禮儀學到哪去了?不知道叫人?”初墨低低道:“父親。”蕭墨清聲音更冷,“和別人說話的時候,要看著別人,我難道沒教過你?”初墨的睫毛顫了顫,還是慢慢的抬起頭,看向自己的父親。蕭墨清的黑眸幽冷,極為懾人。對上這樣的目光,初墨的小臉慢慢的白了下去。“父親。”蕭墨清看著他,“現在,自己上樓自己學習。”初墨低頭將茶幾上的書籍整理好,低頭上了樓。宋初九皺起眉,眼底掠過一絲不悅。但在孩子的面前,她不可能不給蕭墨清面子,也不可能和他吵架,于是忍了下去。初顏拉著蕭墨清的手,軟萌的說道:“爸爸,你什么時候教我學外語啊?”蕭墨清垂下頭,對初顏的態度緩和不少。“你先上樓自己學習,一會我再去教你。”初顏乖巧的點了點頭,“爸爸不要說話不算話哦。”隨后,她看向宋初九。“媽媽,我也上樓去了。”“去吧。”初顏和初墨都走了之后,宋初九從沙發上起身,冷著一張俏臉也準備上樓。蕭墨清拉住她的手腕,“怎么了,誰惹你不高興了?”誰惹她不高興了?他還好意思對她說這種話?宋初九甩開他的手。蕭墨清卻并不放開,而是順勢將她拉入自己的懷抱,薄唇貼近她的俏臉。“初九,我想你了。”從前一定會柔情蜜意去回應他的宋初九并沒有買賬,她不客氣將的將男人推開。“和我有關系嗎?”“初九,你怎么了?”“沒怎么,我要上樓輔導初墨去學習了。”蕭墨清攔住她,眸色幽暗。“他自己就可以學習。”宋初九笑了笑,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初顏每次讓你去教他,只要你有空就都會去教他。每次我說去教初墨,你都會想盡一切的借口去阻攔,說什么讓男孩子早早學會獨立什么的。蕭墨清,你這區別對待未免太明顯了吧?”她知道蕭墨清本來就喜歡初顏比初墨要多,外加初墨未來要繼承家產,對初墨嚴格一點她也能理解。但現在,初墨的心態明顯已經有所變化了。他認為她和蕭墨清喜歡初顏比他多,甚至覺得他們不喜歡他。重女輕男這件事,必須要重視起來,也必須要讓初墨感受到和初顏相同的愛。可現在來看,蕭墨清的態度似乎沒有絲毫的改變。上次當著孩子的面,說了那么過分的話,也不對初墨進行解釋。宋初九十分生氣。蕭墨清聽后,淡淡道:“男孩子不能那么去嬌慣。”聽到這樣冥頑不靈的話,宋初九轉身就走。蕭墨清跟在了她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