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一起跟了過來,秦言的臉上微微露出幾分驚訝。蕭墨清所去的場合,并不適合宋初九去。蕭墨清應該很清楚,為什么要帶著她一起來?半個小時候,車子停在了一家娛樂會所的門口。秦言帶著宋初九去了一間休息室。蕭墨清對她道:“你在這里等我。”宋初九也知道,有些場面并不適合她出席,她點了點頭。這個時候,秦言遞給了蕭墨清一個面具。一張猙獰的、古銅色的面具映入宋初九的眼中。看到這個面具,宋初九的心顫了顫。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,蕭墨清轉(zhuǎn)眸望向她,“怎么了?”宋初九看著這個詭異的面具,如實道:“這個面具看著有點恐怖。”秦言笑著解釋道:“有些場合,蕭先生不方面露臉,所以會帶著這個面具。”宋初九立即意會到了什么,她看向蕭墨清,眼神有些意味深長。“看來,你還有別的身份啊?”蕭墨清沒有瞞她,直接就承認了。“嗯。”“這個身份是做什么的?”“處理黑道上的一些事情。”宋初九有點好奇,“那么,你這個身份在道上是不是都有另外的什么綽號啊一些拉風的名字?什么龍哥虎哥霸氣哥之類的。”宋初九已經(jīng)開始在腦海中想著蕭墨清道上的一些中二稱號。她瞥了瞥男人清冷淡漠的俊臉,又想了想那些什么“羅剎”、“閻羅王”等的綽號,再配上這么一張清冷禁欲的模樣,這種反差似乎很有喜劇效果。秦言聽了之后,低著頭強忍住笑。蕭墨清似乎也有些無語,“沒有那些。”“你既然連臉都不露,用的恐怕也不是真正的身份,總該有名字的吧?”蕭墨清看著她,薄唇輕啟。“詭夜。”宋初九瞳眸一縮,“什么?”“名字是詭夜。”這個名字,莫名讓宋初九覺得有點熟悉,甚至不知怎么就想起不久之前的夢。宋初九失神的時候,蕭墨清已經(jīng)戴好了面具。他看了秦言一眼,“你守在外面。”“是。”蕭墨清看著她,“我很快就會回來。”宋初九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秦言跟在蕭墨清的身后,從休息室走了出來。休息室的門關上,秦言守在門外。蕭墨清望向秦言,語氣幽冷。“查到了么?”“目前有了一些眉目,但還沒有確定白子翊的具體方位。”“一旦找到他的下落,直接殺死。”秦言微微一震,“是。”蕭墨清的眼底泛起銳利的寒光,臉上那張猙獰的面具為他增添了些許的屬肅殺。敢來這里和他搶人,這個人絕對不能留下。……自從那天之后,宋初九的生活在此恢復了平靜,也沒有再做噩夢。宋初九雖然選擇了相信蕭墨清,可白子翊的那番話,還會時不時的出現(xiàn)在她的腦海中。她始終不愿意去相信,對她這么好的蕭墨清,會做出這種事。某一天,她收到了一條陌生的短信。“初九,想見你的母親,就來A醫(yī)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