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清聽出這番話中的諷刺之意,“我昨天就和你解釋過,我和南溪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……”宋初九打斷他的話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也相信你和南溪或許真的沒發(fā)生過什么。但那又怎么樣?你和南溪的新聞不是第一次了,一次是意外,兩次是什么?怎么就那么巧被人撞到那么多次?”“我去她那里只是為了拿東西。”宋初九心灰意冷,懶得再聽。“媒體的事,你派人壓下來就好了。至于記者招待會的澄清……抱歉,我不是這個(gè)傳聞的主角,這個(gè)傳聞和我沒有任何的關(guān)系,你想去澄清,找的人不該是我。”說完,宋初九提著行李箱,準(zhǔn)備將行李箱放到后備箱上。蕭墨清瞳孔一縮,上前就要攔住宋初九。這個(gè)時(shí)候,星若猛地?fù)踉诹怂纬蹙诺拿媲啊!拔也辉S你欺負(fù)初九!”蕭墨清的腳步一頓,漆黑的瞳眸沉了沉,眼底掠過一絲危險(xiǎn)的氣息。他冷冷道:“讓開。”向來怯弱的星若,卻露出堅(jiān)定的表情,意外的變得固執(zhí),毫不讓步。“不讓,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這種渣男再靠近初九的!”她直視著蕭墨清的眼睛,“昨天,初九遇到了危險(xiǎn),差點(diǎn)被人傷害。初九給你打電話,你不但不接,還陪著別的女人過生日!”“既然你那么關(guān)心你的助理,那就和你的女助理在一起好了,干嘛還來騷擾初九?現(xiàn)在媒體將你們的丑事曝光出來了,你跑來找初九幫忙澄清?”說到這里,星若不屑的冷笑一聲。“既然有本事做出來,就自己解決,別來騷擾初九。你不就是憑著初九喜歡你,才這么肆無忌憚的傷害初九的么?初九可以選擇喜歡你,也可以選擇不要你。有我在,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到初九半分!”蕭墨清眼底掠過一道殺意,嗓音幽冷。“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和她的事?”星若揚(yáng)起精致的下巴,“就憑我是初九的朋友!”蕭墨清黑眸微瞇,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。宋初九忽然將星若拉到自己的身后,“昨天如果不是星若,受傷的就會變成我。”蕭墨清的瞳孔閃爍了一下,視線從星若受傷的手臂掠過。他看向宋初九,眸色深沉。“昨天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你有沒有受傷?”宋初九的眉眼浮現(xiàn)起些許的輕嘲,“我現(xiàn)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里么?我沒有受傷,受傷的是星若。”星若站在宋初九的身后,忍不住譏諷道:“過了這么久才知道問,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早就晚了。”蕭墨清俊臉覆上一層寒霜,“我和她之間的事,你一個(gè)外人有什么資格插嘴?”星若凜然不懼,“初九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她是我的好朋友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“好朋友?”蕭墨清冷嘲道:“我第一次看到會挑撥別人夫妻感情的好朋友。”星若冷笑,“你說我挑撥,那我就要問問你了,我究竟哪里挑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