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是什么?”氣氛突然變得冷窒。宋初九不是那么好哄騙的人,更何況是在她已經(jīng)聽到的情況下。最后,魏千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“小彤,你先出去吧。”小彤露出自責(zé)愧疚的表情,她太多嘴了。小彤出去之后,魏千菱平復(fù)了一下自己的情緒。“宋小姐,您先坐吧。”隨后,魏千菱又倒了一杯熱水給宋初九。宋初九接過,禮貌道:“謝謝。”熱水的溫度從玻璃杯傳到了她的掌心,卻無法溫暖她半分。“魏醫(yī)生,你我已經(jīng)這么熟了,想必也不用再繞彎子。”宋初九的一句話,將魏千菱準(zhǔn)備的所有鋪墊全都堵了回去。魏千菱知道無法拖延,只能不再隱瞞,將事情全盤托出。“這個月的治療結(jié)束之后,蕭先生曾讓我做另一個催眠……那個時候,蕭先生才剛剛恢復(fù),心理防線沒那么強,所以他想試試……”望著宋初九的眼睛,魏千菱有些說不下去了。宋初九表情平靜,“他想忘了我么?”“可能是宋小姐死亡的那件事,對蕭先生打擊太大,讓他覺得實在太痛苦了,所以他想試試忘掉那段痛苦……”宋初九打斷她的話,“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,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些。”魏千菱的嘴唇翕動了一下,她閉上眼睛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緩緩的點了點頭。宋初九又道:“所以,他對我的冷淡不是因為病情恢復(fù)的緣故,而是……”“宋小姐。”魏千菱認真的看著她,“這個催眠是失敗的,對蕭先生沒有任何影響。蕭先生對您的冷淡,只是因為他恢復(fù)成了正常人的狀態(tài),沒那么偏執(zhí)而已。”“是么?”宋初九的表情淡淡的,竟是看不出半點的喜怒。魏千菱看她表情不太對勁,有些焦急的解釋。“宋小姐,我真的沒有騙您,蕭先生的變化和那次的催眠無關(guān)。您現(xiàn)在會覺得蕭先生的冷淡,只是因為您已經(jīng)適應(yīng)了從前蕭先生對您的各種病態(tài)的執(zhí)著……”“他想忘了我。”“宋小姐,蕭先生只是想緩解一下痛苦……”宋初九卻像沒聽到她的話,很緩慢的說:“他是想放棄我們的感情么?我們的這段感情,讓他覺得很痛苦么?是啊,他確實受到了很多的傷害。他不想再繼續(xù)了。”原來,他對她的冷淡不是因為他病好了,而是因為他不想那么在乎了。在乎的越多,就會越痛苦。“宋小姐,不是的……”魏千菱的聲音,卻半點說服力都沒有。宋初九像是對她說,又像是對自己說:“他所有的冷淡,其實都是他刻意的隔絕……”“宋小姐,我覺得不是這樣的。”魏千菱試著安慰她,但來來回回都只是那么幾句話。她想起當(dāng)時聽到蕭墨清提出催眠要求時的情形。“蕭先生,為什么要這么做?您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恢復(fù)得很好了,只要配合后續(xù)的治療,就會治好的,根本不用多此一舉。更何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