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她確實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蕭墨清從來沒有對她說住這樣的話。在她的理解中,彼此冷靜很可能是分手的前兆。宋初九望著搜索出來的答案。有些人說快要分手了,只是不忍傷害對方找的借口,讓對方先適應一下沒有彼此的生活,漸漸的淡下去就等同于分手了。又有些答案說,雖然未必是分手,但說明他已經想要重新審視這段關系了。重新審視這段關系?已經病好的蕭墨清會不會覺得,這段關系對他來說,其實已經是可有可無了?……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蕭墨清依舊沒有回房睡。兩個人同處在一個屋檐下,竟是連面都沒見過。宋初九知道,他是在躲著她。直到某一天,宋初九接到了秦言的電話。大概意思是告訴她,蕭墨清要出差一個星期的時間,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,可以去給他打電話。蕭墨清連親自打電話告訴她一聲都不愿意,還得吩咐他的助理告訴她?三天后,宋初九發現自己病了。不知道什么時候受了涼,她一直咳嗽著。起初她并沒太在意,直到后來全身難受無力,這才想起找藥去吃。這場病來勢洶洶,藥物似乎都起不到作用了。宋初九一直在臥室昏昏沉沉的睡著。最開始發現事情不對勁的,是家里的傭人。別墅中的傭人,平時不會在家里亂走,只等待主人全都離開之后,才會去收拾房間。當傭人進入臥室準備打掃的時候,發現還在臥室中昏睡的宋初九。她們還以為宋初九只是太累了,于是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。但一天的時間過去了,宋初九卻沒有從房間中走出來。傭人們有些慌,又不敢隨便進入宋初九的房間打擾她。六神無主之下,傭人們只好撥通了景澤的電話。這次出差,是景澤陪同蕭墨清一起去的。此刻的景澤,正陪同蕭墨清簽署一個比較重要的合同。身上的電話嗡嗡的震了起來,景澤拿出電話看了看。隨后,他的眉頭輕皺。是蕭墨清的住宅電話,也就是從別墅中打過來的。從蕭墨清恢復到現在,已經幾個月的時間了。為了避免回到L國之后,蕭墨清的病被墨家人發現,所以蕭墨清一直就沒回去,決定在Z國治愈后再回去。至于治病之前他們自作主張的事……景澤是參與者,他有直觀的感覺。蕭墨清的病治好之后,雖然沒有懲罰他和景煥,但對他們的信任明顯不同于從前。但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都會交給秦言去做。對于當時所發生的事,景澤也后悔不已,但天底下沒有后悔藥,而蕭墨清如今的狀態確實還不錯,也算是能讓他心中好受一些。索性蕭先生已經脫離了面對感情不理智的泥沼當中。他對待宋初九的態度,明顯發生了某種的變化。最近這段時間,蕭墨清的臉色似乎不怎么好,周身所散發的氣息,也一日比一日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