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姐。”看到她,秦言連忙打招呼。“您來找蕭先生么?”宋初九點了點頭,“他在辦公室么?”秦言道:“蕭先生在會議室開會呢。”“他今天很忙么?”“有點忙。”宋初九看了一眼時間,她是快到午餐時間來的,只是打算和他吃一頓午餐而已。秦言看著宋初九的表情,又道:“宋小姐稍等一下,馬上就要到午餐時間了,我去問問蕭先生要不要午餐后在開會。”宋初九笑道:“麻煩你了。”“宋小姐客氣了。”宋初九在蕭墨清的辦公室中等待。過了一會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。秦言帶著一臉歉意走了進來,“宋小姐,抱歉了,會議已經(jīng)開始了。”“沒關(guān)系。”宋初九坐在沙發(fā)上,“我等他開完會再一起去吃飯。”“那個……蕭先生的會議會很久。”秦言睨著宋初九的臉色,“蕭先生讓宋小姐先去吃飯,不用等他了。他讓我告訴您,他今天晚上會回去的。”宋初九的表情有瞬息的凝固。從前他恨不得讓她一直在蕭氏陪著他。哪怕他去開會了,他也讓她等在這里,說是想推開辦公室的門,第一時間就看到她。如果不是她強烈反對,他甚至想帶著她一起去開會。讓她回去?這是從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。“宋小姐,蕭先生是擔心你在這里等得太枯燥了,所以……才讓您先回去的。”秦言見她表情不對,連忙做著解釋,但解釋的內(nèi)容卻毫無說服力。宋初九從沙發(fā)上站了起來了,“我知道了。”蕭墨清的病好了,已經(jīng)不會再像從前那樣,必須要她的陪伴了。她差點忘記了,現(xiàn)在的蕭墨清,已經(jīng)不是從前的那個他了,她卻一直沉浸在過去。宋初九回家了。一個人吃完了晚餐,宋初九在家中靜靜的等待著蕭墨清回來。晚上十點,她還沒有看到蕭墨清的影子。她看著手機,手機的屏幕上并沒有蕭墨清的消息和電話。她漫無目的的暗亮手機,自動熄滅后,又下意識的按亮,反反復復的做著毫無意義的舉動,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,她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。快到十一點的時候,外面的車燈亮起。蕭墨清回來了。十分鐘后,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。看到臥室還亮著燈,宋初九還沒睡下,蕭墨清似乎有些意外。“還沒睡?”“我在等你啊。”蕭墨清看了一眼時間,俊逸的眉宇輕輕的蹙了蹙。“下次不要等到這么晚,早點休息。”天花板上的臺燈璀璨明亮,男人眉心的倦色在燈光之下十分明顯。心底的沉郁化為了心疼,宋初九說:“就算是忙著工作,也要注意休息,你好幾天都沒回家休息了,身體不要了?”蕭墨清走進臥室,“最近我不在L國,墨家那些人動作頻繁,在我回L國之前,必須徹底讓他們再無翻身的之力。”聊了一會之后,蕭墨清忽然道:“我們的婚禮,你有什么計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