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望著她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“沒什么,只是想要墨清接受治療而已。”“他已經(jīng)同意治療了。”宋初九壓下心底的怒意,“魏千菱沒有告訴你嗎?”“我知道這件事,但我不認(rèn)為墨清會去愿意接受治療。”她的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,“畢竟,你們現(xiàn)在不還是沒有回來么?”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沒什么意思,計劃比不上變化。”宋初九冷冷道:“你想說我在故意拖延時間?”南溪安靜了幾秒,“不是沒可能。”宋初九直接冷笑出聲了,“既然這么不相信我,當(dāng)初為什么還要求我去勸他?南溪小姐,你不覺得你很矛盾嗎?”“我沒說不相信你。”南溪淡淡道:“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。當(dāng)然,最大的可能是,墨清故意拖延時間。你應(yīng)該很清楚,墨清有多么的固執(zhí)。”“他答應(yīng)了我,就一定會做到。”南溪笑了笑,“宋小姐,墨清是很會使用文字游戲的那種人。你以為他相信了,他對你未必是相信。你以為他答應(yīng)了,他或許有別的打算。我和墨清認(rèn)識的時間,比宋小姐認(rèn)識的時間要長上很多,我比你要更了解他。”“所以呢?你想對他做什么?”“我不會對他做什么,更不會害他。”南溪直視著宋初九的眼睛,“在這個世界上,就算所有人都會背叛他,我都不會去背叛。無論他變成什么樣子,我都不會離開他。”聽到這番話,宋初九笑了,但她的眼神卻很冷。“你是在炫耀你的忠心和對他的了解么?”“我沒有炫耀,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,這個事實或許讓你覺得不舒服,但這卻是真實存在的,也是墨清身邊的人中,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。”“感情不是無底線的縱容。”南溪卻道:“那么,打著對他好的旗號去做傷害他的事,就是對的么?”“南溪小姐。”宋初九的眼底浮現(xiàn)出冷諷之色,“你現(xiàn)在所做的事,和你說的話是不是有所矛盾呢?你一直在怪我當(dāng)年傷害他的事,我當(dāng)年確實傷害過他,我無法辯駁。但你現(xiàn)在的做法,和我當(dāng)年似乎沒什么區(qū)別吧?最起碼,我和蕭墨清在一起,我怎么去做,都是我和他之間的事,并沒有扯到第三個人。南溪小姐,你可以效仿我當(dāng)年的行為,但你將我拉下水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南溪的俏臉頓時涼了下來,“你放心好了,這件事你并不知情,我也不會無恥的怪到你的身上去。等墨清問起來,我會全部承認(rèn),是死是活也是我們之間的事,和你并沒有任何的關(guān)系,更不會影響到你們之間的感情……”她頓了頓,露出一絲微妙的笑。“經(jīng)過這次的事情之后,墨清說不定會更加的珍惜你,在乎你,對你來說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了。”宋初九聽出她的諷刺之意,冷聲道:“你還沒有告訴我,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