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我會好好補償你。”男人的聲音低沉輕柔,充滿了蠱惑。他刻意放低的聲音和表情,讓人很難抗拒。“初九,過去的我們不要再提起,從今往后我們就好好的在一起。”宋初九望著男人幽深的黑眸,那雙眼睛像是籠罩了一層薄薄的云霧,讓人難以窺探真實情緒。明明知道他是在故意回避,她還是心軟了。見她不說話,蕭墨清又道:“你就算想反悔也已經(jīng)晚了,你現(xiàn)在是我名正言順的蕭太太。”心中的怒意,一點一點的消散。這個男人一旦溫柔起來的時候,真是讓人毫無辦法,只一句“蕭太太”就讓她繳械投降。“那你為什么一直沒有告訴我,我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這件事?”“我告訴你了。”“告訴我了?什么時候?”蕭墨清垂眸望著她,眸色幽深。“開記者招待會那天,你不就知道了?”“我以為那是假的!”男人精致的眉眼,浮現(xiàn)起一層矜冷的倨傲。“我蕭墨清怎么可能去拿假的東西。”不知怎么,宋初九就說了這么一句。“你和席千落結(jié)婚,不就是假的么?”蕭墨清深深的看著她,“我和她沒有結(jié)婚。”宋初九避開他的目光,“別人都以為你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。”“那是別人。”“我之前也這么想。”她的眼底蘊起一層薄薄的笑,“如果不知道真相,我可能沒辦法像現(xiàn)在這樣,心安理得的和你在一起。”宋初九想問:你那個時候,為什么沒有告訴我?但她沒有說出口。如他所說,事情已經(jīng)全都過去了,再去糾纏沒有任何的意義。蕭墨清低頭看著她,幽若古井的眸底深不可測。“我不告訴你,并不是想要折磨你。”過了許久,他終于緩慢的開口了。“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一件事。”宋初九問:“什么事?”男人的薄唇貼近她的耳畔,聲音很輕緩。“我想讓你知道,無論你愿不愿意,無論你有沒有別的男人,我有沒有別的女人,只要我想要你,你就只能和我在一起。你不能逃,也逃不掉。從前是,以后也是。”耳畔,是男人清淺灼熱的呼吸。宋初九的眉睫輕輕顫了顫。她忽然覺得,如果他說他這么做,只是想折磨她、報復(fù)她,她或許都不會覺得意外,只會覺得有些氣悶。而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樣。沒人愿意去聽這樣的話。就像永遠擺脫不掉的魔咒。總是在警告她,提醒她。難怪剛剛她問他這么多遍,他就是不愿意說。她所以為的,或許都是錯的。包括他為什么和她結(jié)婚,也不是自己所猜測的那樣。她忽然覺得自己簡直是太天真了。他的內(nèi)心,藏著許多陰暗可怕的思想,這樣極端偏激的思想,會像病毒,徹底的將一個人吞噬掉。所以,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宋初九看著矜貴淡漠的男人,“以你現(xiàn)在的勢力,就算我走到天涯海角,你也能將我找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