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非要蕭墨清說愛她的那個自己了。她也不會像從前那樣,非要去糾結那三個字。但,她還是止不住去想,蕭墨清到底愛不愛她。他現在和她在一起,是因為愛、執念、還是因為他的病。她并不確定。而且,自從他回來之后,就再也沒有說過愛她。四年前他也很少說,卻不是沒說過。但四年后,他一次也沒有說過。他只是表示還想和她繼續在一起,沒說過他為什么想和她在一起,她也不知道他和她在一起,是因為心里還有她,還是因為不甘當年被她那樣傷害分手。有些事情,不去想還好,一旦去想,就像打開了一個充滿詛咒的盒子。南溪像是看穿了她的內心,緩緩道:“看得出來,你心里應該還有他。你難道就真的不想知道,他究竟愛不愛你么?如果你只是他的執念,只是他的病。他痊愈之后,對你自然就會淡了下來。”“當然,如果他還愛你,就會給你正常人的愛情。你所擔心的那些事情,也都不會法發生。對你來說,其實沒什么損失,不是么?”“宋小姐能夠坐上宋氏總裁的位置,想必也一定有過人的魄力。當年,你決定和墨清分手的時候,也拿出了非常人的手段。拋開立場,我還是挺佩服你的。在某些方面,你和墨清很像,一旦決定去做,就不會猶豫,很果斷。”人往往都會輸在自己的遲疑和猶豫。宋初九這點做得很好。南溪討厭她是不假,但某些方面,她卻也佩服宋初九。宋初九能做決定,也敢做決定。“宋小姐,你應該不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,不過就是一個答案罷了,你不敢知道,是因為你自己也不確定,甚至不敢去肯定。你看,你不是不想知道,是不敢知道罷了。因為你也在懷疑,懷疑他對你的感情,究竟是不是愛情。”“當然,我說的這些,你可以當做沒聽到,不去理會,享受著墨清為你大開殺戒,將傷害你的人全部除掉,體會著被他在乎的感覺。”“但假的永遠都是假的,早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。”“初九,初九?”正在出神的時候,蕭榕的聲音傳了過來。宋初九這才轉頭看向她,“怎么了?”“你想什么呢,半天都不說話,臉色也很不好看。““沒事。”蕭榕大概已經明白了宋初九剛剛那番話的意思,她看著宋初九,很認真的說道:“初九,我不清楚你們兩個人之間,具體有什么矛盾,但我覺得我哥對你的愛,是完完全全發自自己的真心和本能,他是愛你的,毋庸置疑。”……晚上,宋初九從浴室中走出來的時候,發現蕭墨清正拿著她的手機“查崗”。“……”蕭墨清沒有再去監聽她的手機,但每天都會看她的手機。宋初九知道,沒監控監聽她的手機,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,于是也退了一步,讓他隨便去看。反正也沒什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