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忽然被人握住,蕭墨清垂下頭,望向一旁的女人。“走吧。”宋初九握住男人的手,“不是要去吃飯么?”蕭墨清這才淡淡的收回了目光。……之后的時間里,宋初九和蕭墨清的感情趨于穩定狀態,如果不去多想其他的東西,和四年前沒任何的差別。宋初九將自己要和蕭墨清去L國的事情和宋斯奕以及父母說了一下。宋父宋母沒怎么反對,宋斯奕也沒說什么,婚都已經結了,說再多也沒有意義。這些年,宋初九不愿意找男朋友的狀態他們也看在眼里。既然已經過了四年,還沒讓兩個人分開,再去阻止也沒什么必要,更何況蕭墨清還如此的有魄力,和席千落離婚之后,直接和宋初九領證結婚。在父母和長輩的眼中,肯負責任的男人才是好男人。再也沒有什么,比一紙合法的結婚證書還要讓人放心。宋初九沒有將結婚證只是假的這件事告訴給親人。他們知道真相,只會擔心,改變不了任何的事。……周末,宋初九沒去工作。蕭榕來宋初九家里做客。蕭榕托腮望著正在給自己煮咖啡的宋初九,“初九,你最近是怎么了?不開心嗎?”宋初九看向她,“沒有啊。”“還說沒有?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。”蕭榕觀察著她的表情,“其實,自從你從L國回來之后,我就發現你的心情似乎就不大好的樣子,是不是在L國發生了什么不開心的事?”宋初九驚訝于蕭榕的敏銳。又或者說,是她表現得太明顯了,就連蕭榕都看出來了。宋初九笑了笑,“那你猜猜,我的煩惱究竟是因為什么?”蕭榕看著她,聲音放低。“我哥陪你出來幾次,我看他對你挺好的,應該不是你們吵架,或者感情出現什么問題。所以,我猜……是我哥的事讓你覺得煩惱。”宋初九點了點頭,“繼續說。”蕭榕微微思索了一下,“是不是關于我哥的……”她看著宋初九,聲音更小了一點。“他的病?”宋初九的眉睫輕輕的顫了顫,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風沙雕說的。”“他怎么會知道?”“風沙雕說,我哥表現得太明顯了,一看就看出來。”她看著宋初九,又補充道:“不過,他也只是在對你的時候,表現得明顯一些,平時還是看不出來的。”宋初九正在倒咖啡,聽到蕭榕的話之后,黑色的咖啡灑在了桌子上,燙到了手指。宋初九的手猛地一縮。蕭榕見狀,連忙走了過去。“初九,你沒事吧?”“沒事。”宋初九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燙了一個很小的水泡,并不礙事。蕭榕卻急得不行,“讓我看看,讓我看看!晚上我哥回來看到,知道你是為我倒咖啡燙傷的,保不準我的手就要被燙沒了。”宋初九:“……”“有溫燁幫你扛著,應該不會。”蕭榕撇嘴道:“那個狗男人一直出差在外面,好久沒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