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上半身的時候,宋初九還沒覺得什么。擦下半身,宋初九就意識到了什么,臉也跟著熱了起來。她快速的擦完了他的大腿,就移到別處。似乎看出她的敷衍,男人淡淡道:“沒擦干凈。”“……”宋初九抬起頭,望進男人深邃的眼中。蕭墨清神色無瀾的看著她,一張俊臉風輕云淡。這樣的表情讓宋初九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。“等你病好了自己再洗澡。”“那我現在就去洗澡。”蕭墨清作勢又要起床。宋初九立即扶住他,“你躺下,我給你擦。”宋初九只能不情愿的又重新擦拭一遍。事實證明,還是她太天真單純了。這個男人根本就是……故、意、的!故意在耍流氓。宋初九瞥了一眼男人某處的變化,淡定的移開視線,將毛巾放回浴室中。自作自受,反正難受的又不是她。看了一下時間,宋初九又按時喂藥,做完這一系列工作,時間也不早了。宋初九上了床,躺在蕭墨清的身旁。“有什么不舒服記得叫醒我。”“嗯。”蕭墨清將她拉進懷中,抱著她睡了過去。身體很累,但宋初九反而卻沒有了睡意。腦中不時浮現起魏千菱的話。她說蕭墨清對她的執著和愛情都是因為他的病。如果他的病好了,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,對她如此病態的掌控了。他會恢復,會變成一個正常人。這是一件好事,不是么?只是,為什么她會產生猶豫的情緒?……三天后,蕭墨清完全恢復了。這幾天,宋初九對他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,不遺余力。四年前,他住院的時候,她狠下心將蕭墨清扔在醫院里,連看都不去看他,這次她自然要去彌補當年對他所造成的傷害。蕭墨清似乎也很受用,甚至能夠讓人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心情愉悅,對她也更加體貼。其實,自從他“相信”她,兩個人和好之后,他對她一直就很好。包括在L國的時候,也沒讓她受到一點的委屈。就像回到了四年前。宋初九偶爾還會產生茫然的情緒。他到底有沒有相信她,知不知道當年的真相,還愛不愛她。可是,現在糾結這些問題,似乎也沒什么用了。蕭墨清已經做了決定。她也沒有說不的權利。如今的蕭墨清,態度更加的強硬,已經不再是她能隨隨便便拒絕的蕭墨清了。“宋小姐,到了。”秦言的聲音喚回了宋初九的思緒。宋初九轉過頭,對秦言說了聲“謝謝”就下車了。蕭墨清下班早的時候,他會親自去接她。但他工作很晚的時候,就會讓秦言去接她去蕭氏,陪著他工作。進入蕭墨清的辦公室后,宋初九在辦公室中看到了南溪。南溪看到她,漠然的移開目光,俏臉很冷。蕭墨清看到她之后,起身朝著她走了過來。“來了。”宋初九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男人順勢將她輕輕摟住,在她的臉上輕吻一下,絲毫不顧及還有外人在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