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海然覺得,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。他不是來吃飯的,是來挨虐的。各懷心思的吃完飯,風海然起身去結賬,夏紫夜和蕭榕借口去衛生間,包廂就只剩下宋初九和蕭墨清兩個人。眾人離開后,空氣都變得安靜下來。宋初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對蕭墨清道:“我們也回去吧。”蕭墨清沒動,深邃的眼睛注視著她,幽深的黑眸盛滿了讓人看不懂的情緒。宋初九被這樣的目光,看得有點心慌。她又問道:“不走嗎?”蕭墨清眸光閃了閃,朝她伸出手。宋初九以為他是想要她拉他起來,于是將手遞了過去。男人抓住她的手,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。宋初九一下子就坐到了男人的腿上。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男人已經挑起她的下巴,重重的吻了下來。宋初九被他吻得幾近窒息。過了一會,蕭墨清終于將她放開,幽深灼熱的目光卻還是落在她的臉上。有的時候,被一個人一眨不眨的看著,會生出一股異樣的不自在。長時間安靜的對視之后,宋初九有種想要移開視線的沖動。她還是忍了下來。男人看著她蝴蝶般輕顫的眉睫,忽然道:“你是不是在怕我?”宋初九眸光一閃,下意識的想要否認。然而,在男人那雙滿是洞悉的幽暗瞳孔之下,說不出一個字。誰能不害怕手段殘忍嗜血,甚至一直想要將自己囚禁的人?但她也不是畏懼的那種怕,只是有種無法完全放松下來的緊繃感。“為什么要怕我?”他的眼睛有些茫然,像是說給她聽,又像是說給自己。蕭墨清的指尖冷涼如冰。宋初九握住他的手,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么,卻欲言又止。她怕自己無意說了什么,又惹他不高興。驀地,男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,俊逸的眉宇輕輕的蹙起,精致的白皙的臉龐一下子變得蒼白。宋初九心底一緊,“蕭墨清,你怎么了?”男人扶住自己的頭,表情痛苦。宋初九瞬間猜到了什么,他的應該是頭痛病犯了。宋初九連忙去翻找他的衣服口袋。翻了半天,卻并什么都沒有翻到。他的藥應該是隨身攜帶才對。宋初九立即問道:“蕭墨清,你的藥呢?”蕭墨清閉著眼睛,有冷汗從額頭隱隱滲出。宋初九問了幾遍,他都沒有回答。宋初九不死心的又翻找了他的衣服口袋,依舊是什么都沒有找到。宋初九擔心極了。她拿起手機,“我給景煥打電話。”電話剛要撥出去,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握住了她的手。宋初九轉過頭。男人的俊臉如紙般蒼白,俊美的眉眼隱隱還帶著幾分痛苦的痕跡。他的嗓音沙啞極了,“不用給他打電話。”“為什么?”蕭墨清打斷她的話,“老毛病了,一會就好了。”宋初九拿著電話,猶豫不決。蕭墨清睜開眼睛,漆黑的深眸落在她的臉上。“過來。”宋初九走了過去。男人冰涼的手握住她的手,然后輕輕的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