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呼吸一窒,全身發(fā)冷。他知道這個時候,他不能再說了。但是,他卻不得不去阻止。有些事情,一旦邁出了一步,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。蕭墨清的情緒雖是冷靜的,但又有誰知道,隱藏在他冷靜的外表之下,是怎樣蝕骨可怕的滔天殺意?過多的殺戮,會腐蝕一個人的心,讓人徹底墮入地獄之中。當(dāng)初宋初九要他放了洛竹,或許也是一樣的想法。“蕭先生,宋小姐也一定不會喜歡看到這樣的……”男人的黑眸掠過一道血紅的光,眼底的殺意再無掩飾。他對秦言已經(jīng)失去耐心。就在這個時候,蕭墨清身上的電話響了。來電話的是景澤。“蕭先生,宋小姐找到了!”景澤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焦慮,他從秦言那里已經(jīng)得知那邊血流成河的情況。就算再厭惡宋初九,也只能在第一時間找到她。他甚至覺得,如果宋初九真的死了,蕭墨清會讓全世界為她陪葬。蕭墨清本就沒什么善惡是非觀,會做出某種極端的事,實在太有可能了。更何況,他已經(jīng)好久都沒有吃藥了。景澤說完,急忙又加了一句。“我讓宋小姐和您通話。”電話很快就交到了宋初九的手上。宋初九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,“蕭墨清,我已經(jīng)沒事了。”蕭墨清拿著電話,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。接到宋初九的電話,他的情緒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,無喜無悲。秦言卻重重的松了一口氣。電話那頭的宋初九又說:“你現(xiàn)在在莊園里嗎?景澤很快就會送我回去了。”“多久回來?”“大概要一個多小時左右。”“好。”在蕭墨清快要掛電話的時候,宋初九快速的加了一句。“等我回來。”蕭墨清垂眸望著已經(jīng)掛斷的電話。片刻后,他看向變得異常沉默的墨家眾人。眾人看到蕭墨清朝自己的方向看了過來,全都打了個激靈,不約而同的低下頭避開男人的目光。這個時候,已經(jīng)沒人再敢和他講道理。他們可以用他們那一套,來對付正常人,包括墨老爺子在世的候被他們施說煩了,也會選擇讓步。但他們卻無法對付蕭墨清。身處在墨家,墨老夫人的傳聞他們不是沒聽說過,甚至有很多人都知道當(dāng)年所發(fā)生的事。墨老夫人狠起來,那可是連墨老爺子都敢殺的,就算后來沒有殺掉,也搞得墨老爺子再無法生育,連墨老爺子那樣的人物,都險些栽在了自己的夫人手里。他們甚至聽說一些更可怕的傳聞,墨老夫人把墨老爺子的那些私生子女弄死了不少。那個時候,他們聽后都就覺得很可怕,墨家有這么狠毒的蛇蝎女人在墨家,以后絕對沒好日子過。現(xiàn)在他們知道了,沒有最可怕,只有更可怕。這個蕭墨清……很可能被遺傳了。當(dāng)年傳出他有遺傳病史的事,也絕對不是空穴來風(fēng)。他們能和正常人講道理,卻不能和瘋子講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