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遠遠的看著宋初九和蕭墨清身影,眼底浮現出刺骨的冷芒。她什么都不用做,等著看宋初九是如何被墨家人玩死的就好了。蕭墨清又陪了宋初九三天,終于離開莊園出去忙碌。離開之前,蕭墨清將伊凝調到了她的身邊,她們從前認識,也好相處,不會太過尷尬。墨家的莊園內,她可以隨便逛,但出門必須要告訴蕭墨清。蕭墨清前腳剛走,后腳就有不少人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。但屬于蕭墨清的頂層樓沒有命令是不能進入的,一旦進入就是犯了家規,蕭墨清可以隨意處置,眾人也不敢去挑釁蕭墨清的威嚴。不過,宋初九不可能一輩子不下樓。剛剛下樓不久,宋初九就“偶遇”了前幾天見過的墨芙。蕭墨清的親姨,也是蕭墨清母親的妹妹和一個年輕男人,她穩穩的站在那里,斜視著宋初九。宋初九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,移開了目光走向了餐廳的方向。墨芙看她沒有和自己打招呼的意思,一掃之前還算不錯的態度,變得盛氣凌人。“果然啊,身份越卑微的人,教養就是越低,見到長輩連招呼都不知道打嗎?”宋初九看了墨芙一眼,沒有理會。這樣類似的劇情,她在沈家就遇到過,越是理會,對方就越是上躥下跳。墨芙看到宋初九的模樣,真是愈發的生氣了。“宋初九,我在叫你,你聽不到嗎?!”宋初九站下腳步,轉頭看向墨芙。“墨女士,請問您叫我有什么事嗎?”墨芙冷冷的看著她,高傲的揚起下巴。“原來宋小姐不但身份低微,連聽力都不好了嗎?”宋初九淡淡道:“那倒不是,我一般對于自己不關注的人,不會投入太多的注意力。”墨芙臉色猛地陰沉下來,“宋初九,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?你家里人沒教你怎么尊敬長輩么?”宋初九微笑道:“可是,我的長輩并不在這里,怎么去尊敬?”墨芙這次可真是怒了,蕭墨清好歹也是墨家的家主,狂妄無人還說得過去。這個宋初九算個什么東西,也敢在她的面前叫囂。“放肆!”墨芙大怒道:“誰允許你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的?給我立即跪下!”宋初九涼涼的看著她,沒有動作。墨芙更是怒不可遏,“來人,給我拿下這個賤婢!”有保鏢從外面走了進來,看到宋初九之后,微微愣了一下,隨即站在原地,沒有反應。墨芙怒道:“你們站在干什么?!趕緊給我將這女人拿下!”保鏢為難道:“蕭先生交代過,沒有他的命令,誰也不能動宋小姐。”這個墨家還是蕭墨清說了算的,誰敢違背他的命令?更何況,蕭墨清向來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,手段狠戾,讓人膽寒。他畢竟不是從小在墨家長大,對墨家沒什么歸屬感,更是毫無顧忌。他繼承墨家之后,墨家的傭人保鏢里里外外全都被換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