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清看了她一眼,嗓音清冽低沉。“我剛回墨家的時候,他們對我還算不錯。后來,我的勢力逐漸壯大,他們憑借著親人的關系,說要與我合作。”宋初九已經(jīng)猜到了后面所發(fā)生的事,“他們是假意和你合作,其實暗地了……卻在和你作對,是嗎?”“嗯。”宋初九咬著嘴唇,“那你有沒有……有沒有中計?”她其實想問他,有沒有受傷。然而,她問不出口。他在墨家所受到的所有傷害,都是她親自給予的。是她親手將他推到了這樣的地方。她差點將他毀了。蕭墨清的黑眸幽邃如同深淵,“自然是……沒有。”男人薄唇輕啟,吐出沒有溫度的聲音。“從我回到墨家開始,我就沒有相信過他們。他們看到的,只不過是我想讓他們看到的。”說到這里,男人臉上浮現(xiàn)出些許輕嘲。“知道這里是什么樣的地方,我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去相信?是他們太自以為是罷了。”宋初九怔怔的看著他,“你從一開始……就沒相信過?”“嗯。”“為什么?是他們做的太假么?”“不是,我沒威脅的時候,他們對我還可以。”宋初九看著男人英俊的五官,“那你是怎么識破他們的?”她不知道為什么,一直要問這種沒意義的問題。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知道。“沒有識破。”蕭墨清表情很淡漠,“我說了,我從沒相信過。”宋初九沉默了下去。他從沒相信過。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“晚餐吃完了,上樓休息吧。”蕭墨清牽住她的手,“我?guī)闶煜ひ幌逻@里。”宋初九沒有拒絕。只不過,這一路上,宋初九卻有些心不在焉。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。主堡很大,蕭墨清也只是帶她去他所在的樓層逛了逛,還帶她去了他的書房。宋初九卻發(fā)現(xiàn),他書房中的書桌、書架等等的各種擺設,和Z國時的一模一樣。除了書房的大小不一樣之外。宋初九看了之后,形容不上來內(nèi)心是何種心情。看完了書房,蕭墨清又帶她看了這層樓的其他房間。逛完了之后,蕭墨清帶她回房。進入客廳,宋初九看了一眼另一間緊閉的房門。察覺到她的目光后,蕭墨清淡淡道:“那是席千落的房間。”不用他說,宋初九也猜到了。她轉過頭,凝視著眼前的男人。“你們……不住在一個房間嗎?”蕭墨清也注視著她,垂眸不語。宋初九后知后覺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問了個很愚蠢的問題。一東一西分著房間,明顯是沒住在一起。宋初九想了想,又問道:“你昨天說,她現(xiàn)在住在席家,她不回來了么?”“過幾天會回來。”他似乎沒有多說下去的意思,仿佛每次都是這樣。她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,他帶她來L國,甚至將她安置在這里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宋初九不是不想問,她也問過,但蕭墨清卻就是不說。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