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又說:“云碧嵐以恩挾報并不假,但你有沒有想過,云碧嵐為什么那么做?”蕭榕不屑道:“就想纏著溫燁唄。”“錯。”宋初九無語的看著她,“云碧嵐那樣的人,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低水準的事?她選擇這樣的方式,和撕破臉沒什么區別。你剛剛還告訴我,云碧嵐曾說過朋友有朋友的規則,陌生人有陌生人的規則,她能說出這番話,不是正是說明,他們的關系已經劃得很清了?如果沒有施柔柔這件事,云碧嵐現在估計都離開Z國了。”蕭榕當時很生氣,頭腦發脹,哪里想得了這么多。“可是,事關你受到傷害……”宋初九搖頭,“云碧嵐明顯看出你是什么樣的人,故意刺激你。”宋初九講起自己當年的遭遇,“當年的蘇璃,也以救命恩人自居,住在我和蕭墨清那里,但我卻并沒有搬出去,而是讓她搬走。”她看著蕭榕,“蕭榕,在這方面你就已經落了下風,當初我一直勸你回去,也正是因為這個。”宋初九和蕭榕是多年的閨蜜,經常會點醒蕭榕。前段時間,蕭榕鬧了脾氣,宋初九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。宋初九后來想了想,干脆讓蕭榕冷靜一段時間也好。誰知道,蕭榕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,就發生了這樣的事。“蕭榕,我們是多年的朋友,有些話我不得不說。”宋初九緩緩開口:“既然溫燁是你第一個愛上的男人,你選擇了和他的婚姻,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。婚姻和戀愛并不一樣,戀愛想要分手,只需要一個人的同意就可以,但婚姻卻是要兩個人。”“你們現在只是剛剛結婚,就碰到了這樣理不亂的問題,未來的日子還很長,還有很多年很多年。你有沒有想過,這樣的事情……或許還會發生。還是說,當初你同意和溫燁結婚的時候,并沒有想過以后,想的只是離婚。”蕭榕張了張嘴,“我……”宋初九問:“你還是想未來的,是嗎?如果你真的沒想過,就不會那么在意云碧嵐了。”蕭榕低頭不說話了。宋初九輕聲道:“蕭榕,你不能什么事情都躲在溫燁的身后,讓溫燁替你去解決。你不是一向最會斗小三的嗎?怎么到你自己這里,就落荒而逃了?我記得你從前還敢當著溫燁的面,甩云碧嵐耳光呢。”蕭榕小聲嘀咕道:“你不是告訴我,盡量少動手,不占理嘛。”“對,動手的本來就不占理。”“可是我吵架也吵不過云碧嵐,她還特別會裝腔作勢,看到她就煩。每次看到她去找溫燁,我就惡心的要命。”“你有沒有想過,云碧嵐就是故意想要惡心你?”這點蕭榕確實想過,只不過……想是一回事,惡心又是另外一回事。宋初九說:“她住在你和溫燁的家里,就是為了惡心你。與此同時,對你反而有更大的好處,你沒抓住。”蕭榕抬頭看她,“對我還有好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