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跟了過去,“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蕭墨清沒有理她,而是進了書房去處理工作。宋初九正要跟進去,書房的門被冷漠的關上。“……”就這樣,兩個人陷入了“冷戰”之中。蕭墨清一晚上都沒有理她。不過,到了她快要洗澡睡覺的時間,他還是回來了。宋初九說了幾句軟話,蕭墨清依舊不為所動。上床睡覺之后,蕭墨清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抱著她睡,而是背對著她,背影十分冷漠。宋初九只好主動去抱他。蕭墨清雖然沒將她推開,但也沒有半點回應,像一塊冷冰冰的石頭。“……”他好像真的挺生氣的樣子。翌日,宋初九在面色冰冷的男人“投喂”之下,吃完了早餐。以她手臂受傷的這種程度,自己吃飯一點問題都沒有。但蕭墨清堅持,她也就沒再說什么。好在他們吃飯的時候,都是在家里,在餐廳要的也是包廂。吃完早餐之后,蕭墨清卻一反常態的并沒有離開。宋初九開口問他,“你今天不去上班么?”蕭墨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冷漠如昔。他不去上班,但她是要去的。昨天在蕭氏陪了他一下午,積累了不少的工作。宋初九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“等等。”蕭墨清開口:“一會我送你。”宋初九只好又坐了下來。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,門鈴聲響起。蕭墨清起身去開門。沒過幾分鐘,蕭榕的聲音就從門口響起。“初九,我來啦!”宋初九看著正在門口換鞋的蕭榕,“你怎么來了?”“我哥叫我來的。”蕭榕看了一眼客廳內高大俊美的男人,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。“哥。”蕭墨清淡漠道:“嗯。”蕭榕走到宋初九的身邊,“初九,你一會是不是還要上班?”宋初九點頭。“那就快點帶我上樓吧,你要帶什么,不帶什么都告訴我,我幫你整理行李。”宋初九明白了過來。她看了看靜默不語的蕭墨清,最終還是妥協了。“那就走吧。”上樓之后,蕭榕在宋初九的指引之下,將行李箱拿了出來,開始為宋初九整理行李。蕭榕好奇道:“初九,你要和我哥去哪旅游啊?”“不是去旅游,是去L國。”蕭榕的手微微頓了一下,“去L國?他是要帶你回墨家嗎?”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“啊?”蕭榕詫異的望著她。“我說不想和他回去,他和我鬧別扭了。”蕭榕想了想,說道:“也是,席千落應該也在L國,說不定現在也住在墨家。你如果和她回去,地位就很尷尬了。要不然……你就只能單獨住在外面了。”蕭墨清和席千落還沒有宣布離婚,宋初九就這么過去,確實有點不好解釋,甚至還容易受委屈。蕭榕小聲道:“初九,我哥為什么要把你帶到L國去?你們……是不是對未來有了別的打算?”和好很容易,但考慮未來卻很難。特別是宋初九和蕭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