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秦言有些尷尬,連忙將電腦屏幕關掉。“我就是閑著沒事隨便看看,南溪小姐千萬不要告訴蕭先生我在偷懶的事啊。”南溪淡笑的問:“我看到好多風景圖,秦助理是想要去旅游嗎?“秦言點了點頭,“這幾年都沒有好好休息,所以想找個時間把年假給休了,順便放松放松。”南溪直視著他的眼睛,“秦助理,在L國待了那么多年,還沒待夠嗎?”秦言微微怔了幾秒。南溪又道:“如果我剛剛沒有看錯,其中一個圖片,是L國的標志性建筑。這四年,我們雖然一直都很忙,但也不是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,這些地方……也應該都去過吧?”秦言知道自己被拆穿,只好避開了她的目光。南溪還能不知道秦言在想什么,她咄咄逼問道:“墨清要帶宋初九去L國?”L國是墨家的地方。蕭墨清對風景這種東西無感,絕對不會有興趣去旅游。那么,答案就只有一個了。秦言知道自己瞞不住了,于是道:“景澤昨天傳來消息,說墨家那邊有些事要蕭先生親自處理一下。蕭先生的意思……是想帶著宋小姐一起回去。”“帶她一起回去?”南溪冷冷的問道:“為什么要帶她一起回去?現在墨家的情況還很危險,宋初九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,帶她回去能有什么用?”“宋小姐的手臂受傷了,蕭先生擔心她的傷……”南溪冷冷的笑出了聲,一張美麗的臉孔滿是輕鄙。“不過是手臂被刀劃傷了一下而已,就這么矯情的嗎?我聽說,她現在連飯都要讓人喂。她傷的是手臂,不是手掌,還真是會恃寵而驕!秦言,你就這么縱容著墨清肆意妄為,連點阻攔都沒有?”秦言冤枉得很,“南溪小姐,蕭先生想做的事,我們根本攔不住。而且……”秦言打量著她的臉色,“好像是蕭先生自己的意思,宋小姐還不知道這件事。”南溪目光凌厲的看著他,“你是在為宋初九說話?秦言,你這么快忘了宋初九曾經都做過什么事了嗎?她手臂受個傷,就得被眾星捧月。墨清遭到刺殺重傷躺在醫院的時候,怎么不見她出現?”南溪已經認定,宋初九就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女人。如今看蕭墨清有權有勢,就又跑過來使狐媚的手段。南溪甚至開始懷疑,這個宋初九是不是給蕭墨清下了什么蠱,只要一看到她,蕭墨清完全就像換了一個人。秦言自然不可能和南溪去爭辯,而且蕭墨清給他下的任務,他不能不去完成。南溪似想到了什么,又問道:“昨天那個叫施柔柔的斷手女人,現在怎么樣了?”“已經放走了。”“痕跡抹干凈了嗎?”“是的,南溪小姐放心好了。”放心,她怎么可能放心?蕭墨清又開始為了那個女人大動干戈。如果被墨家的那些人知道,一定不會輕易放錯這個弱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