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知道,他說的是今天白天施柔柔刺傷她的事。宋初九自知理虧,沒有說話。蕭墨清收回了不老實的手,重新環住她的腰。“我希望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“嗯。”宋初九埋在男人的胸前,“我以后不會再受傷了。”蕭墨清卻糾正她,“不會為別人受傷。”“……”宋初九慢慢的抬起頭。黑暗中,她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。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可以為了你受傷?”蕭墨清回答的半點心虛都沒有,反而強勢的說道:“你只能為我受傷。”宋初九啞然。過了一會,宋初九在男人的薄唇上輕輕親了一口。“好。”聽到她如此乖順的聲音,男人的心微微一蕩,隨后反客為主的吻住她。許久后,他終于將她放開,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淡淡一吻。“睡吧。”……第二天,宋初九下樓后,看到坐在樓下的蕭墨清。宋初九猜測他又要重復昨天喂飯的行為,就沒有多問。果然,蕭墨清親自喂她吃了早餐。由于她的手臂受傷,蕭墨清又將她親自送到了宋氏的樓下。宋初九心中感嘆,自從她受傷之后,蕭墨清的男友力爆棚,就像是要把最初對她的冷落全部補回來。他對她這么好,竟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快到中午的時候,宋初九接到了蕭墨清的電話。“我已經讓秦言去接你了。”“接我?干什么?”“吃午餐。”“……”蕭墨清也沒關管她會不會同意,“到樓下的時候,他會給你打電話。”宋初九只能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大概半個小時之后,秦言的電話打了過來。“宋小姐,我已經到了。”“我馬上下樓。”下樓之后,宋初九立即看到了站在車旁的秦言。秦言看到她,連忙替她拉開了后車門。“宋小姐,請。”宋初九微微笑了笑,“謝謝。”“宋小姐客氣了。”秦言將車門關上,坐到駕駛室的位置。上車之后,秦言主動解釋道:“蕭先生有個會議要開,所以派我來接宋小姐。”秦言是個聰明又圓滑的男人,比起景澤的那種硬邦邦的脾氣和伊凝那種一根筋服從的做法,明顯不同。忽略當年的恩怨不計,這位可是名正言順的蕭太太,他恭敬討好,完全沒毛病。畢竟,宋初九是蕭先生的配偶欄中,唯一出現過的名字。在蕭先生身份地位都已經不俗的今天,這個女人依舊是蕭先生念念不忘的存在。車子開往了去蕭氏的路上。秦言道:“蕭先生的會議應該還有好一會能夠結束,宋小姐先在辦公室等蕭先生一會。”宋初九點頭,“好。”秦言不再說話。過了一會,宋初九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響起。“秦言,這四年你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么?”這個“他”是誰,自然不言而喻。秦言道:“是的。”“這四年……他過得好不好?”秦言的眸色微微深了深,“蕭先生沒和您提起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