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平時就是這樣和她哥相處的嗎?這是談戀愛還是上刑場啊?看到蕭墨清進來,宋初九沒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。蕭墨清果然派人“監視”著她,居然這么快就知道了。“我沒事。”宋初九率先開口,“就是擦了一道小傷口,也已經上藥處理好了。”蕭墨清沉著一張俊臉走了過去。他拿起擺放在桌子上的診斷書看著。宋初九瞥著蕭墨清的表情,“我沒騙你,真的沒事。”男人將診斷書放下,將宋初九從椅子上抱了起來。身體騰空,宋初九驚了驚。“蕭墨清……”蕭墨清冷冷的睨了她一眼,宋初九只好閉嘴。蕭墨清抱著她從病房中走出去,期間將蕭榕當成空氣,無視得徹底。蕭榕也慫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,眼睜睜的看著蕭墨清將宋初九抱走。蕭墨清的臉色很難看,也很可怕,仿佛宋初九不是傷者,而是行兇的人。宋初九被蕭墨清一路抱出醫院。兩個人的顏值本來就高,很引人注目,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。走出醫院之后,宋初九又被人塞在車里。隨后,蕭墨清坐上了駕駛室的位置,替她系上安全帶。一路上,蕭墨清都沒有說一句話。直到車在別墅前停下,蕭墨清解開安全帶,又將她抱上樓。宋初九幾次想要開口提醒他,她傷的是手,不是腳。然而,在男人冷冰冰的臉色之下,竟是一個字也沒說出口。將她放回床上,蕭墨清從衣帽間找了一套新的衣服出來,又開始替她換衣服。雖然他們現在住在一起,但也不可能像老夫老妻這樣自然。宋初九抓住他的手,“我自己換就可以了。”蕭墨清冷冷的避開了她的手,對她的話無動于衷,一顆一顆解開她衣服上的扣子,隨后將她的衣服脫掉。宋初九見此,只能配合他。衣服換完之后,宋初九想開口和他說一下今天發生的事,男人已經起身離開了房間。“……”宋初九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,半天都沒有回神。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自從他出現在醫院之后,好像一句話都沒說。……確實是一句話都沒對她說。走出房間之后,蕭墨清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,嗓音幽冷。“人抓到了嗎?”電話那頭的秦言感受到男人聲音中刺骨的寒意,小聲道:“……還沒。”蕭墨清的聲音冷了,“什么時候無能到連個人都抓不住了?”“蕭先生,不是這樣的。”秦言也頭疼無比,“現在出現了一個小情況……那個施柔柔躲進了溫家。”“所以?”“溫家那邊出了一些情況,我們不好沖進溫家直接抓人……”似想到了什么,秦言又道:“蕭小姐現在已經過去要人了。”畢竟蕭榕是蕭墨清的表妹,溫燁又是蕭榕的老公。他怕貿然行動會弄僵親戚關系。蕭墨清漠然的掛斷電話。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離開了別墅。宋初九在樓上聽到了發動引擎的聲音。她站在樓上看到蕭墨清的車離開了別墅。他這是……回去工作了嗎?